第(2/3)页 “**的贱人!你**不想活了是吧?!老子没用,那你当时怎么没嫁给别人去?!你**早就想勾引别人家男人了是吧?!” 院子里,刚才在小屋里见过的周舒漓的父母正在互骂。两人越骂越上头,最后都摩拳擦掌,由口头战争发展成了互殴。 许泰安不敢相信地捂嘴:“这......这个丈夫怎么是这样的?外表看着不像是这种人啊?” 如果只看脸,一般人都会以为这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山里男人,没想到居然赌博酗酒? 宋鸢面无表情道:“嗯,看来这户人家之所以那么穷的原因找到了。” 周舒漓看到这一幕愣了愣,但也没说什么,显然是习惯了。熟练地背着一筐子草去喂猪,脚步轻得连正在互殴的两人都没发现她。 这夫妻俩像是恨死了对方,打得拳拳到肉,血都打出来了也不停下。很快两方都受了伤,最终还是男女力量悬殊,女人被男人打得节节败退,吓得躲进卧室锁上了门。 男人在门外骂骂咧咧,最后还是气不过,取了一把钢叉过来,透过窗户的缝隙狠狠扎向房间里的女人。 许泰安不安地抓住宋鸢的小臂,惊恐万分地看着这一幕——现实中人性的黑暗,比副本里纯粹的鬼怪和怪物还要恐怖得多。 女人在房间里发出咒骂声和凄厉的惨叫声。很快咒骂声就迅速褪去,变味了求饶。男人从窗户缝里拔出来的钢叉已经沾上了一层明显的鲜血。 小周舒漓这才有了一点这个年纪该有的反应,面露惊慌地丢下手里的饲料桶,往对面跑去。五分钟后,她带着一个戴眼镜,穿着白衬衫、藏青色西裤的男人匆匆忙忙跑过来。 男人被眼前的场景吓得不轻,开口就中气十足道: “四弟?!你这是干什么,赶紧住手!你要杀了你老婆吗?!” 杀红了眼的男人这才止住动作,茫然地看向来人,喊了一句“二哥”。 宋鸢了然——哦,周舒漓这是把伯伯给叫过来了。 周舒漓果然是个很聪明的小孩,二伯伯一来,父亲瞬间就冷静下来,心虚地停止虐杀的动作: “二哥,我们这就是夫妻俩小打小闹,你怎么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