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见到拓跋淮无了?和他说话了么?都说什么了?” 苏软迟疑一瞬后,还是决定把话摊开来说,“上次我跟你说贺千砚可能还活着的事儿,你还记得吗?” “嗯。” 晏沉应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苏软抿抿唇,“其实贺千砚根本不是贺千砚,是拓跋淮无易容假扮的。” “之前三年他一直处心积虑潜伏在苏家,也不知在图谋些什么。” 晏沉“哦?”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还有这种事?” “别装了。” 苏软没什么好气地瞥他一眼,抬手用指尖狠狠戳了戳他胸口。 “我不过就提了拓跋淮无一个名字,你就抓着问个不停,肯定早猜到贺千砚的身份了,就一直瞒着我呢。” 晏沉不置可否地笑笑,顺势握住她捶过来的手,拢在掌心里揉了两下。 “还有呢?你还知道什么?” 苏软知道他那醋坛子的性子,也没多追究,只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 “我还猜测……这次穆淮生死得蹊跷,只怕也跟他脱不开关系。” 晏沉眼底的散漫在这一瞬微微敛了几分,像是终于来了兴趣。 “怎么说?” “你想啊。” 苏软往前倾了倾身子,将自己这一路上反复捋过的线头一条条理出来。 “穆国公那么贪生怕死的一个人,明知道就算能做实你杀了穆淮生,也不会真能把你拉下马,可他还是上赶着去了御前告御状,迫不及待把事情闹大。” “这本身就很有蹊跷,说不定……就是皇帝在背后给他撑腰。” 晏沉没接话,只微微偏了偏头。 苏软便继续认真地分析,“我又想起之前贺家母子从我这偷走了你的私令,交给皇帝那边对付你的事儿。” “可见拓跋淮无早就跟皇帝有所牵连,这次的事情又明显是冲着你来的,难保不是他们又一次的联手。” 晏沉听到这里,忽然笑了。 苏软皱眉,停下来看他。 “你笑什么?” 晏沉眼尾的弧度又弯了几分,拇指顺着她手背滑上去,轻轻扣住指缝。 “软软,你怎么认真起来的样子这么好看?我真的好喜欢啊。” 苏软愣了一瞬,随即眉头拧得更紧了,“我说你到底能不能正经一点啊?我这在跟你说正事呢。” “好好好,正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