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闷闷地喘了几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袖口上那片暗红,不悦地皱了皱眉。 这件衣裳是软软最喜欢的。 沾上血,脏了。 …… 苏软走到院门外,脚步一顿,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 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回想起晏沉方才的样子,脸分明白得不正常,唇色也淡得过了头。 还有那股子沉水香,浓得有些过分了,倒像是故意在遮掩什么。 苏软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她环顾了一圈,悄悄侧身避到廊下一座假山后头,将身子缩进石壁与垂下来的迎春藤蔓之间,只露出一只眼睛。 院子里很静,日头到了正午最毒的时候,将檐角瓦当晒出一层热烘烘的光。 苏软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腿都蹲麻了,正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时,便听见月门洞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赶紧又把身子往假山石后缩了缩,屏住呼吸望过去。 只见卫风走在前头,步子迈得又急又大,身后跟着龙老,肩上挎着只药箱,几乎是小跑着,直直朝正房去了。 苏软的心“咯噔”一声沉下去。 卫风走到门前,抬手叩了两下,没等里面应声便推开门,侧身让龙老先进去,自己随后跟入,又将门合拢。 “咔嗒”一声轻响。 门又关上了。 苏软想跟上去听听墙角,可脚还没迈出去,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卫风和晏沉都是习武之人,耳力比寻常人敏锐得多,自己若就这么凑上去,怕是还没摸到门边就被发现了。 于是只要强压下心头的焦躁,重新蹲回假山石后,耐着性子继续等。 约莫一盏茶,那扇门再度打开。 龙老先迈出门,又在台阶上站定,压着声音对卫风交代着什么。 隔得远,苏软听不真切。 卫风一面听一面点着头,偶尔答上两句,最后抱拳朝龙老拱了拱手。 龙老没再多说,转身走出院子。 卫风则站在院中目送了一瞬,又折身回了屋子里,门再度合拢。 苏软这才从假山后闪身出来,压着脚步,不远不近地缀在龙老身后。 绕过竹林,四周渐渐僻静下来。 “龙爷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