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对,我才是你唯一的狗。” “你只能有我一条狗。” 苏软早知道晏沉是个什么德行,道德没下限,说话更没有。 但每每听到他这些羞耻的话,还是会被他肉麻到起一层鸡皮疙瘩。 苏软装傻地端起桌上的汤。 “我去给你热热。” 刚起身,便被晏沉攥着手腕往下一带,将她重新拉回绣墩上坐着。 “不用热。” “我就这样喝,我爱喝凉的。” 苏软蹙眉,手里那只瓷汤盅只剩一点温吞的余温,热气都不冒了。 “……你确定?” 晏沉伸手从她手里接过那只青花瓷汤盅,搁在桌上掀开盖子。 极淡的药气混着肉香飘出来。 汤很清透,渣滓被滤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只浮着一圈极薄的油花。 “你亲手熬的?” 晏沉抬眼看她,唇角弯起来,“不会是哪家店买来糊弄我的吧?” 苏软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眉头立刻拧起来,语气也冲了两分。 “你喝不喝?不喝拉倒!” 晏沉手腕一翻,汤盅便避开她探来要抢的手,“我喝,下毒我都喝。” 说罢,仰头喝汤。 汤水顺着杯沿倾入他唇间,没有急迫的吞咽声,只是喉结缓慢地滚。 苏软下意识盯着他的喉结看。 这人怎么连喝个汤都这么要命?简直把性张力三个字刻骨子里了。 空气好像变得更闷了。 水榭四面窗扇虽大敞着,可夜风却像是被什么堵住,半丝也透不进来,只有纱帘拂动着搅起一层又一层的暗影。 好在晏沉很快便喝完了。 他将空盅搁回桌上,然后伸手从一旁倒了杯凉茶,端起来漱了口。 苏软眉头又轻轻拧了一下。 “什么意思?这么难喝?” 晏沉忽然抬手扣住她后颈,指尖陷进她发间,微一用力将人拉向自己。 “想吻你的意思。” 说完便吻了上去。 他唇上还带着灵芝的微苦,随吻在她口腔里化开,又慢慢回甘。 苏软被他吻得向后仰去。 晏沉便顺势扣住腰将人从凳子上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往桌面一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