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晏沉被她这一顿操作气笑了,舌尖在齿列里慢慢扫了一圈。 “就这?” “办多少事儿得多少奖励,你办的事儿刚好就只值这点儿。” 苏软说这话时已从他腿上滑下去,可脚尖刚沾地,腰便被一只手臂横过来扣住,整个人又被捞了回去。 晏沉一只手箍在她腰前,另一只手拉开书案左侧的抽屉,从里头抽出一张空白信笺铺在案面上,又顺手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狼毫,蘸饱墨。 “不是想要生财大计么?” 他左手圈着她腰没松开,右手执笔悬在纸面上方,偏头含了一下她耳垂,温热的气息顺着耳廓漫下来。 “我给你写一个。” 说罢,笔尖落在纸面上。 他一手环着她腰,一手运笔,苏软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趴在他胸口,歪头去看他写什么。 晏沉真是手好看,字儿也写得好看,一笔一划都利落硬朗。 不过须臾片刻,密密麻麻的生财大计便已华丽丽铺了满纸。 写完后他将笔搁下,偏头在她发侧落下一个吻,笑着问她。 “看懂了?” 苏软将那张纸拿起来从头到尾又读了一遍,老老实实地摇摇头。 “……不明觉厉。” 晏沉闻言满意地笑了一声。 “就是要你看不懂,如此我给你讲起来,还能再收一次利息。” 说着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转而握住她后颈,指腹在她颈侧那层薄皮上慢慢碾了一下,仰头吻住她。 齿关压着她攻城掠地,直把她那点挣扎的力道一寸寸碾软。 “唔。” 等她整个人都塌在他怀里喘不上气了,他才不舍地松开她,薄唇在她唇角轻蹭着,含混地笑了一声。 “我先伺候夫人沐浴。” 然后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转身绕过屏风往净房走。 净房在两人成婚前就紧着改造过,打通相邻半面墙,把隔壁院子扩进来一间屋子,重新筑了一座大浴池。 浴池四壁用青石砌就,打磨得光滑如镜,池底铺着一层白玉板。 温水从石雕龙头里引入,又从池沿暗槽中循环流出,所以不管何时进来,水面总袅袅地浮着一层薄汽。 此刻那层薄汽正被满池玫瑰花瓣托着,粉白嫣红铺了一池,想来是早在苏软回府前就让人备下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