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事儿还得从头说。 自打上次晏沉看到拓跋淮无腰上挂着与自己一样的鸭子荷包后,就一直气闷到现在,越气越想杀人。 偏偏苏软是个小傻子,上次迷迷糊糊中答应他再做一只,一觉醒来就忘了个干净,一点动静都没有。 晏沉实在气不过了,才咬牙切齿闹到苏软面前,非缠着她重做。 苏软心想绣就绣呗。 可她那女红实在烂透了,折腾好几天,一张正经绣面都拿不出来。 恰好郁清和遣人送荷包来,便一时偷懒,挑了个打算蒙混过关。 谁知东西刚拿出来,就被晏沉一扬手丢进了炭盆,化成一把灰。 “苏软,敢唬我是吧?” 苏软支支吾吾还想狡辩,晏沉便伸手将她捞起来扛进内室,当夜就把她收拾得连叫饶的力气都没了。 自此,苏软信誉分归零。 晏沉将人拘在书房里绣荷包,亲自盯着她绣,好不好快不快都不管,总之就得陪他在书房里待着。 苏软命苦地瘪着嘴,“那你想要个什么花样?鸭子?鸳鸯?” 晏沉略想了想,“绣天鹅吧,老子自然要永远高儿子一等。” 也正因如此,卫风来禀报晏云季这场好戏时,苏软也听见了。 “你这皇帝侄儿哪哪儿都不如你,但有一样,你拍马也赶不上他。” 晏沉饶有兴致地挑起眉。 “说说夫人的高见?” “演戏呗。” 苏软将针戳进绣绷里停住,笑眯眯地点评,“明明是他暗中伏杀沈小将军,今儿倒能亲自写悼文,又亲自去沈家灵前哭灵,造个好名声。” “别的不说,就光是灵堂前那两滴眼泪,既要掉得及时、掉得恰如其分,还要掉得叫满朝文武都觉得他真心难过,这你学一辈子也学不来。” 晏沉闻言笑了一声,手指在椅扶手上轻叩了两下,懒洋洋开口。 “晏云季可没演。” 苏软一愣,“……啊?” 晏沉便笑着同她解释,“沈昭野军功卓著,大大小小的仗打了十几场,场场都是硬仗,对内能镇军心,对外能慑敌胆,是一把实打实的好刀。” “而这一把好刀,却亲手折在他手里,他可是真的伤心啊。” 苏软抿抿嘴,低头又扎了一针,线头在鹅肚子里打了个死结。 她想起秦沐阳说的那个番外。 沈昭野杀了晏沉,扶持晏云季的儿子登基,成了新摄政王,后来又成了景帝的拓跋淮无建了邦交。 是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巧合?还是他们之间本就藏着什么秘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