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莫兰芝接过缴来的电文抄件,扫了一眼,转身递给便衣。 “电台、密码本、外发底稿,全部封存。人带走。路上谁敢喊,牙给他敲掉一半,剩下一半留着回头招供。” 说完,她看向陆绍廷,眼神里没有半点火气,反而平静得让人发寒。 “常校长既然这么想知道东南的底,那就劳烦你替他把今晚的经过原原本本写下来。写清楚,你怎么拿图,怎么发报,怎么踩进来的。” 另一头,东南军政接待处里,周启衡看到人被押进来的时候,手里的茶盏差点直接掉地上。 他原本还想替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可当他看见陆绍廷那张死人一样的脸,看见莫兰芝手里那本密码本、那叠抄件、那张已经摊开的假图,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不是东南翻脸。 是常系把整个代表团,当成了替自己探路挡枪的牌子。 周启衡喉结动了动,脸色白得厉害,好一会儿才低声道:“苏处长,莫参谋,这件事……我若说我并不知情,你们信不信?” 苏桂影没急着回,只是看了他一眼,“周先生,信不信是一回事,怎么收场是另一回事。你若真不知情,那你现在该骂的人,不该是我们。” 周启衡沉默了。 门外风吹过廊下,吹得灯影摇了摇,像一页又一页烂账被翻开。他站了半晌,终于像是把胸口那口气硬生生咽了下去,声音发哑。 “请替我转告陈少帅。” “代表团愿意按东南章程,重新谈。” “这一次,我带干净的人来。” 福州,海防临时指挥室。 海上猎雷舰探雷的明码电文,和上海旧银庄收网的缴获通报,几乎是一前一后摆到了陈子钧桌上。 沈笠看完上海那份,忍不住笑了,“少帅,海上那条船自己踩着灯给全世界看,陆上这个陆绍廷则是捧着假图给自己送终。今天这两巴掌,左右开弓,倒挺对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