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木看着她,想了想,说了一句:“舍不得你。” 刘艺菲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眶真的红了。 她把脸埋进他肩膀里,攥着他的T恤,声音闷闷的:“你这个人……平时让你说句好听的比登天还难,现在倒会说了。” “实话嘛。” “你又来。“刘艺菲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你在片场拍戏我放心,但这边的盒饭不好吃,你晚上收工别老凑合,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张希临说你拍夜戏就啃了个面包。” 陈木被她这话说得有点心虚。 刘艺菲继续说,语气像在交代一个要出远门的小孩:“还有那个祠堂的戏,你别每次都淋那么湿,傅导说了可以穿雨衣在里面,你嗓子本来就敏感,一感冒就咳嗽,一咳嗽影响台词,还有——” “茜茜。”陈木打断她。 “嗯,咋啦?” “你后天走,今天才第几天?”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出来,伸手推了他一把:“我提前说不行吗?反正你记着,我走了你就没人管了,你自己得管自己。” “知道了。” “你每次都知道了,上次在粤省拍《狂飙》你也说知道了,结果呢?感冒了三天,嗓子都哑了,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出来了,你还不承认。” 陈木没接话,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刘艺菲靠在他胸口,闭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了一句:“后天送我去机场。” “肯定要送你啊!” “到了燕京给你发消息。” “好。” “还是每天打电话哈。” “我一空了就给你分享,给你拍照片。” 刘艺菲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伸手戳了戳他的下巴:“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因为舍不得。” 刘艺菲的耳朵尖又红了。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你闭嘴,再说我明天就舍不得走了。” 陈木笑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没再说话。 窗外中山的夜色很安静,远处江面上偶尔传来一声汽笛,闷闷的,像叹息。房间里的电视还在放着,谁都没注意演到哪儿了。 走的那天,中山下小雨。 不大,细细碎碎的,落在身上凉丝丝的。 陈木上午请了半天假,傅东育二话没说就批了——“家属要走,应该的。”旁边张希临还补了一句:“傅导您太通情达理了。” 傅东育慢悠悠地回了一句:“我当年追我媳妇儿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刘艺菲的行李不多。 陈木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拉开副驾驶的门,刘艺菲弯腰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出酒店停车场,雨刷一下一下地刮着挡风玻璃。 刘艺菲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中山街景。 “陈木。”她突然开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