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韩铁山凑上去看了一眼,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图解,一个字也看不懂。 “万毒经古法,青蚨毒雾。” 顾长生接着往下说。 “以活性毒元为核,附着在潮湿腐败的东西上,遇体温即释放毒雾,无色无味,吸入后三十息内侵蚀肺腑经脉。” “一刻钟不得解毒者,死!” 厅里没人吭声。 连炭盆里的火都安静了,一点声响没有。 顾长生把卷轴推到桌面中央,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秽物是载体,粪尿腥臊刺鼻,砸进营帐里,二十万人的本能反应是捂鼻躲开,骂娘,找人清理。没有人会第一时间往'毒'上面想。” 他抬起头。 “等他们反应过来,毒雾已经随着秽物的蒸发扩散到整片营区。” “这是我要往北燕大营里送的东西。” 几个将领的脸色翻来覆去。 敬畏、忌惮、犹豫,还有一丝压不住的恐惧。 他们打了一辈子仗,火攻、水淹、断粮、夜袭,什么损招都用过,但毒杀……而且是这种大规模的毒杀…… 旁边一个参将先绷不住了。 “帝君,此计若成,天下人会怎么说……” 另一个年长些的副将跟了一句:“是啊,若传出去,帝君之名……” 两人话没说完,就被顾长生打断了。 “天下人说什么,等活下来再听。” 顾长生语气平得很,“打仗,赢的人才有资格定规矩。” “城外二十万铁骑不会跟你讲仁义。巫族的蚀魂巫咒不会因为你心怀仁慈就放过你的骨髓,四万人守一座城,我没有资格替他们选一条体面的死法。” 这话砸下来,没人再吭声。 体面的死法。 这五个字比任何大道理都重。 城外那二十万北燕铁骑真打进来,不会给你辩经的机会,刀一横脑袋就搬家,哪有什么仁义可讲。 陈衍之拄着扶手撑起身子,所有人的视线跟着他转过去。 “都听到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