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旁边的小兵笑不出来,手上的活没停。 最让人头疼的是秽物收集。 这活儿谁都不想干,但谁都绕不过去。 营房粪坑、马厩秽物,得一坛一坛掏出来,装进陶罐里密封。 干活的兵卒把湿布条绑在鼻子上,裹了三层,臭味照样往脑子里钻。 有人蹲在粪坑边干呕。 旁边的老兵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 “吐地上干什么。” “张叔……” “这玩意儿明天要砸北燕人脸上的,你多吐点在陶罐里,多装两坛。” “……” 那兵卒抹了把嘴,继续干。 校场角落里,粪坑里的秽物一桶桶往外抬,离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味儿,巡夜的兵卒从那片区域过的时候,全都加快脚步,恨不得用跑的。 这边热火朝天。 府衙后院。 韩铁山已经把那间石砌柴房收拾出来了。 柴房不大,四面石墙,一扇木门,两个小窗,窗缝门缝全用湿泥抹了两遍,又拿旧布塞了一层,严丝合缝。 顾长生走进后院,身后跟着墨鸦。 墨鸦手里提着一个布包,布包不大,但裹得严严实实,外头还系了两道皮绳。 顾长生在柴房门前站定,接过布包,拎了拎重量。 “辅料齐了?” 墨鸦点头。 顾长生推开柴房门,回头看了墨鸦一眼。 “门口守着,六个时辰之内,谁都不许靠近这间屋子。” “包括陈老将军。” 墨鸦点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