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使君,再加就超预算了……” “超就超,你知不知道大乾帝君刚灭了北燕二十万铁骑?这档口献礼薄了,回去国主能饶了你?” 院子角落里。 个南诏随从蹲着啃饼,嘟囔了一句:“加一成加一成,回头扣的还不是咱们的口粮……” 隔了一道墙的官驿。 东黎使团的院子与旁边的南诏使团只隔了一堵花墙,但排场却是天差地别。 院子里摆着从东黎带来的紫檀屏风和鎏金香炉,连廊下挂的灯笼都是东黎式样的八角宫灯。 灯面绘着水墨山川,流苏坠着碧玉珠子。 正使崔衡坐在上首,四十出头,面容白净,蓄着一缕短须,一身青灰色锦袍,腰间佩着一块东黎特产的碧水玉。 他手里捏着鸿胪寺刚送来的大典观礼帖子,翻看了一遍,搁在桌上。 在他对面坐着副使郑元朗,三十多岁,精瘦,眼珠子转得快。 两人都听见了外面断断续续的吆喝。 “后日。” 崔衡把帖子推到一边,“倒是比我预想的快。” 郑元朗语气略微凝重。 “崔大人,帝君回京了,这事……咱们原来的计划还做不做?” 崔衡没急着回答。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是东黎带来的雪顶银针,杯沿飘着一缕细烟。 “你说的是容昭的事?” “可不是嘛。”郑元朗朝后院方向偏了偏下巴,“咱们千里迢迢把人带来,国主亲自挑的,东黎三十年出一个的绝色,就为了在大典期间接近帝君。” 他搓了搓手,又道: “原先帝君不在京城,这事儿没法办,现在人回来了,正是时候。” 崔衡放下茶盏,语气慢悠悠道:“女帝是天子,后宫深似海,咱们一个藩国使团,手伸不了那么长,但帝君不同,帝君是男人。” “更何况容昭那张脸往跟前一摆,帝君就算正眼都不瞧,旁人的嘴可管不住。”郑元朗眼睛微微眯起,“朝中那帮文官,就等着这种把柄呢。” 崔衡不点头,也不摇头,只道: “只要帝君和容昭传出点什么,大乾那些文官第一个不干,他们本就看帝君不顺眼,有了把柄还不往死里参?” “届时,得利的可不止朝堂上那帮人。” 郑元朗眼珠一转,嘿嘿笑了:“离间帝后,顺带给朝中那帮文官递把刀……崔大人,高。” 崔衡没接话,只是端起茶盏,吹了吹杯沿的热气。 这盘棋的好处,远不止郑元朗想到的这些。 “崔大人。”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清婉如溪。 两人同时看过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