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嘴里还小声嘟囔。 “来历不明的狐媚子,长得好看有什么了不起的,看着就不像好人……” 容昭低眉顺眼,一言不发。 顾长生懒得跟这丫头解释,随口丢下一句:“别贫了,有十万火急的正事,立刻带去见陛下。” “跟我来。” 见此。 红袖步伐极快,再无半点拖沓。 寝宫内。 李沧月已梳洗完毕。 她换了一身明黄色的常服,正坐在桌前用午膳。 顾长生直接开门见山。 把事情原委倒豆子一样说了一遍。 东黎使团设局,美人计,棋子反水,自称是东黎先帝嫡女容昭…… 李沧月搁下玉筷。 目光这才轻飘飘地落在跪在殿中的容昭脸上。 容昭将头磕在金砖上。 她深知,大乾女帝的格局,绝不是能用几滴眼泪和几句惨状打动的。 “只要大乾能够帮助小女复仇,诛杀篡位者吕桓。”容昭抬起头,声音铿锵有力,“小女愿意带东黎归入大乾疆土!” 殿内安静了一瞬。 “呵。” 顾长生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这张大饼。 “容姑娘,就这点虚无缥缈的诚意,想让大乾出兵,怕是不够。” 容昭沉默了。 她当然清楚这个承诺有多空洞。 用一个连国都没了的落魄公主的口头支票,去换大乾兴师动众出兵讨伐东黎,简直是把大乾君臣当傻子。 李沧月凤眸微眯。 “大典在即,宫中戒备森严。”她语气平缓,却透着彻骨的寒意,“你是怎么进到皇城的?” 容昭也是在深宫里长大的,她太明白女帝这句话背后的分量。 查内鬼。 大乾的皇宫,如果连一个藩国使团带进来的细作都能随意安插进御前奉茶的差事里,那这皇城跟筛子有什么区别? “是内务府的王主事。” 容昭语速极快,“他收了东黎正使崔衡三千两黄金,安排小女以大典奉茶宫女的身份混入宫中。” 李沧月眼神冷若寒冰。 “不止如此。” 容昭继续放料,“崔衡自视甚高,以为小女只是个任人摆布的玩物,却不知小女这三年暗中收拢了父皇留下的两名死士。他们拼死潜入崔衡书房,拓印了一份密卷!” “崔衡在大乾经营多年,暗中喂饱了至少七名朝廷命官,其中有四人是四品以上的要员,还有三个世家,一直在暗中替东黎转运物资。” “吏部侍郎刘元,户部员外郎孙承,兵部……” 她一张口,一口气报出了十几个名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