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姑娘想多了。”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 “心虚了吧?” 冷洛泱两手叉腰,语气里带着得意。 “你这反应就说明我猜对了,真要是冤枉你,你肯定急着否认,结果你不急,说明你在想怎么圆,我见多了这种人。” 顾长生嘴角压了又压。 压不住。 这逻辑严丝合缝,无懈可击,唯一的问题是前提就是错的。 总不能在这儿当场来一句‘我就是你口中那位帝君吧’,那场面比现在还难收拾。 “好吧。” 顾长生索性不挣扎了,“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果然。” 冷洛泱哼了一声。 她在原地站了站,拍了拍斗篷上沾的碎雪,语气从方才的得意里收回来,多了些凌厉。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李沧月的身边,不是谁都配站的。” 这句话说完。 冷洛泱没再给他开口的余地,转身就走,步子利落,宫绦上的坠子在腰侧轻轻晃着,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顾长生看着那道背影顺着竹径拐了个弯,消失在月色和残雪之间。 他在那儿站了好半天。 还真是头一回有人这么直白地评价他。 他笑了。 笑意散了之后,夜风拂过,忽然想起她那句“五品指玄境,放在更大的天地里算什么”。 说得不对。 但也没全错。 顾长生抖了抖袖子上的霜,穿过竹径,往李沧月寝宫的方向走。 …… 灯火从殿门缝隙里漏出来,暖融融的一条线。 李沧月还没回来。 红袖守在廊下,手里抱着个暖炉,见他过来,行了一礼。 “帝君怎么从后苑过来的?” “抄近路。” 顾长生在廊下的长椅上坐下来,接过红袖递来的热茶。 茶盖揭开,白气升了一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