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朔败了。 太和殿中央,残余的墨绿毒气仍在翻涌。 墨绿色气流顺着顾长生的手臂、经脉,一点一点没入体内。 秦朔跪在地上。 半边身子泛着灰黑色,嘴角挂着黑血,胸口剧烈起伏,指缝间渗出黑色血液,一滴一滴落在白玉砖面上。 他撑了两次,没站起来。 全殿一个字都没有。 陆风眠的表情从倨傲转变为沉思。 他真正盯住的,是顾长生的境界,更关键的是他才五品,五品就能将毒元修到这个纯度,若给他三品的根基…… 陆风眠瞳孔微缩。 一个想法在脑中成型。 “陆使。” 圣朝那边,两个护卫已经快步上前扶住秦朔。 其余侍卫看向顾长生的眼神,已经没了先前的倨傲,取而代之的是明晃的忌惮。 有人手按刀柄,半个身子挡在陆风眠前面。 陆风眠抬手,按下了那只刀。 “退下,把人带回去调息。” 陆风眠整了整衣襟,面上看不出恼怒。 “这一局,大乾胜。”他语气松弛,甚至带着点欣赏的味道:“既是殿前定下的约,本使认,三处灵矿照旧归大乾,圣朝不再插手。” 武将席炸了。 “赢了!” “帝君赢了!” 陈远书一刀鞘砸在桌面上,震得碗碟乱跳,老头子满脸通红,嗓门快把屋顶掀了:“好!好小子!” 文官席上也乱了套。 赵侍郎拉着旁边人的手猛摇:“赢了?真赢了?五品打半步三品?” “你松手……赵侍郎你手劲太大了……” 顾长生收了最后一丝毒元。 手背擦了下嘴角溢出来的血丝,随手在衣摆上蹭了蹭。 但未等狂喜蔓延。 陆风眠:“不过,本使有一事想问帝君。” 吵嚷声一滞。 陆风眠神色罕见地认真。 “'以身为炉,万毒淬身'……本使只在圣阁最深处的禁忌手札里见过记载。陆风眠语气微沉,“帝君,你从何处得此法?” “机缘二字,说出来也难查证。” 顾长生放下袖口,“陆使若只问这个,我只能答到这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