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贫僧也有同感,你体表散出来的气息对心魔有压制。” 顾长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膝盖。 “算是功法的附带效果。” 他扫了一眼四周。 比起第一天,这片碎石平台上的人已经少了太多。 当初落地时能听到四面八方的动静,现在方圆百丈内,活着的就他们三个。 “但越往深处走,覆盖范围越小,现在大概只能护三丈。” 江宴的脸抽了一下。 “三丈够了三丈够了,我就贴着你走。” 顾长生扫了一圈,没看见之前那个黑衣选手和沉默的女修。 “另外两个呢?” 江宴摇头。 “第二天夜里就不见了,不知道是走了还是……” 这几天里陆陆续续有闷响从远处传来,有时候是爆体的动静,有时候是惨叫,到后来大家都麻木了,听见声音连头都懒得转。 顾长生拍了拍袍角的碎石屑,站直身子。 “我要往下走了。” 江宴正在啃一块干粮,差点噎住。 “往下?深处?” 顾长生点头。 江宴把干粮咽下去,急了:“你疯了?上面都死成这样了,往下去那不是……” 他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手在空中比划了半天。 武僧无相打断江宴。 “他的路跟我们不同。” 江宴转头看武僧。 无相双手合十,声音平稳。 “我在这里坐了四天,看得清楚,渊雾在他身上,是进不出。” 江宴愣了一下,慢慢消化这句话。 进不出。 意思是……渊雾对顾长生来说不是毒,是单向的吸收。 难怪。 难怪四品天象在这里挣扎求生,他一个五品坐在这儿跟养生打坐似的。 “那也不用往深处送啊,在这儿待够七天出去不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