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大家彼此利用,谁也别装忠臣孝子。” 北渊那边有人冷哼。 “说得好听,你投得最快。” 穆成扯过缰绳。 “老子若不识局势,二十年前就埋在战场上了。你骨头硬,你怎么也从牢里出来了?” 那人被堵得没话,翻身骑上另一匹马。 六国骑队先行出发。 马蹄撞开泥水,沿着粮道迅速分散。 其余旧将各自组成步队,有人顺辎重道走,有人翻上低坡,还有人扯下军旗裹住兵器,钻进连片营帐之间。 两百多人很快走空。 他们出发时没有喊话,也没有互相鼓劲,夺回兵权这种事,喊得越响,死得越早。 顾长生留在囚营门口,没有跟随任何一队。 马顺缩在拒马后面,直到最后一批人走远,才敢探出头。 “大人,他们真能把兵带走?” “未必。” “啊?” 马顺愣了。 “那您还放他们?” “带不走,也得让他们先打起来。” 顾长生扯下紫色披风,看向北边。 那里的军鼓仍没停,传令骑兵沿着大道不断往前线赶。 该回去了! …… 西墙缺口处。 最后一架攻城楼车被推下城墙。 楼车砸在壕沟边缘,连带着十几名六国士卒滚了下去。 李沧月拔出插在尸体上的剑。 “封缺口。” 上百名守军抬着木梁和土袋冲来,将破开的城砖重新堵住,两架还能使用的弩车被推到后方,弩箭正对缺口。 青鸾从城楼一侧赶来。 “陛下,西墙暂时守住,但北墙钟声没停。” 李沧月沉默了。 西墙守军只剩不到三万人,其中近半带伤,若将人全调走,六国再攻一次,这道缺口还会被撞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