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六年前,道隐宗是什么光景?” “天下三大超然势力之一,门下弟子遍布中州。掌教又收了一个嫡传弟子,天赋绝顶,二十岁不到就破入四品天象。” 沈行舟言简意赅,讲述着道隐宗六年前的过往。 “整个宗门上下,都把她当下一代掌教来养。” 顾长生安静聆听。 沈行舟话锋一转,沉声道: “那年的圣疆之会,道隐宗破天荒动用了两个推荐名额中的一个,推她上场。” “这份量,你应该能明白吧?” 顾长生暗中喟叹。 二十岁不到。 四品天象。 道隐宗掌教嫡传。 这几条凑在一起,沈行舟讲的是谁,已经没了悬念。 那不就是他娘子么? 但他也没听自家娘子提起过这些。 沈行舟略顿,徐徐道: “道隐宗以前也派人观礼,推荐名额却很少用。超然势力不争疆域,也不需要去四大圣朝手里抢什么。” “偏偏那一届,他们改了主意。” “掌教嫡传亲自参赛,二十岁不到的四品天象。消息传出来时,玄都山的赌盘一夜之间全改了赔率。四大圣朝那边也派人登门送礼,想提前探探虚实。” 沈行舟补充了一句: “二品武尊的嫡传弟子亲自上场,谁不给三分薄面?” “所有人都觉得,道隐宗要借那一届圣疆之会打出名号。”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下。 旁边冯伯抱着账本经过,听见这段,也把脚步放慢了些。 “结果呢?” 顾长生等着后文。 “赛前三天,那个弟子突然走了。”沈行舟两手一摊:“没输,也没受伤,她自己走的,连道隐宗的人都没提前收到消息。” “掌教当晚一个人站在山门外,站了整夜。” 沈行舟一怔,叹了口气。 “第二天天亮,他直接宣布,道隐宗退出那届圣疆之会。” “你想想那是什么场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