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哪儿不像?” “您平日里领回来的那些所谓朋友,也没见您这么上心。” “给住处,管一顿饭,第二天人走了,您连名字都能忘。这次先替人过关,又给他讲道隐宗的旧事,连竹舍位置都交代了。” “您这般主动,万一给沈家招来麻烦……” “老冯。” 沈行舟往椅背上一靠,两只手搭在脑后。 “这种人,我不帮,照样能进断云关,也能找到道隐宗。” “我只是先递个台阶,结份善缘。” 冯伯听完,还是觉得不妥。 “您连道隐宗竹舍的位置都交代了。” “赔了算我看走眼。” 沈行舟站起身,往楼梯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笑道:“赚了,那就真赚大了。” “您看出他的修为了?” “看不出。” 沈行舟回答得干脆。 “所以才值得多讲几句。” “……” 冯伯收拾着桌上的碗筷,低声嘀咕:“跟老爷年轻时候一个德性。” “这话别让我爹听见。” “老夫敢当着他的面讲。” “那你替我跟他说,这个月客栈的账晚些送。” “不行。” “老冯,商量商量。” “没得商量。” 冯伯弯腰收拾桌上的碗筷,不再搭理他。 客栈外。 官道上全是赶往玄都山的人。 小宗门弟子三五成群,商队马车堵在路边,散修背着兵器从缝隙里穿过,那身灰袍早已经消失在人海中。 半日后。 顾长生在官道尽头停下。 玄都山山门立在前方。 两根石柱高过百丈,上方刻着‘玄都’二字,牌坊两侧各排着一条长队,各路人马凭文书入山。 守门的是四朝联合执事。 甲衣绣着四色纹路,腰牌制式相同,盘查比断云关还严。 顾长生站在队伍末尾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山门西侧有一处断崖。 崖下无人把守,岩壁上没有落脚的石阶,寻常四品爬到一半便会真气难继。 四朝执事也没往这里浪费人手。 顾长生来到崖底。 他脚掌在石壁上连点三次,身形拔高二十余丈,途中右手按住一块凸起的山石,借力换气,又向上掠出数十丈。 灰袍翻过崖顶。 落地时,松林里有鸟被惊飞了两只,很快又落回枝头。 没人注意。 …… 进入玄都山后,耳边顿时清净许多。 山脚聚集的散修与商队只能在外围活动,能够进入内山的,大多出身宗门世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