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人在赌武直不会直接打死他。 他判断出了指挥部想活捉他,23毫米机炮如果真想杀人,一发就够了,但炮弹全落在他周围二十米而不是直接覆盖他,这个信息量太大。 他吃定了这一点。 老兵的战场嗅觉,连武直-10的射击意图都能判断出来。 “前指,停止机炮射击,没用,对方看出来了。”顾承安按下通话键,“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收起两脚架,把LR4A换到右手单手持握,左手从背心上摘下两枚震爆弹。 三百二十米太远了,震爆弹扔不到,但他不需要扔到对方头上。 他需要的是——接近。 顾承安离开掩体,开始沿着碎石坡向下移动。 弓腰快速移动。 每次暴露时间控制在一秒以内,利用每一块超过半米高的岩石做跳板式掩蔽,他的重心始终压得很低,身体轮廓被压缩到最小。 两百八十米。 两百五十米。 对方在动了。 顾承安在下一块岩石后面蹲下的同时,把LR4A架上了石头边缘。 “砰——” 对方的第二枪来了。 12.7毫米子弹击中了他身前的岩石上缘,整块石头的上沿被削掉了一层,碎渣朝他脸上飞来,他侧头避开了。 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瞄准镜。 在对方开枪的那个瞬间,枪口焰再次在热成像里闪了一下。 这次对方没有横向移动,而是选择了向后缩,他可能觉得这块倒伏松树的遮蔽足够厚。 但12.7毫米能穿透的东西,7.62毫米未必穿不透,尤其是一棵已经死了好几年、木质开始疏松的倒伏松树。 顾承安把十字线对准那团正在后缩的热源。 7.62毫米NATO全金属被甲弹,在三百米内可以穿透四十厘米的松木。 够了。 扣动扳机。 “砰!” 子弹轻松穿过松树干,木屑从弹孔两侧喷出。 瞄准镜里的热源猛地一抖。 弹头虽然在穿透松木后速度损失了一些,但依然保持了足够的杀伤力,精确命中了之前擦伤的同一侧肩膀,这次是正面穿入,三角肌连带肩胛骨区域。 那条手臂废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