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顾承安停顿了一下。 “唯一的好处,是每年可以和很多优秀毕业生合影。” 马克的眼神沉了几分。 这份调动建议还没有正式成文,知道的人不超过一手之数。 “继续。” “我可以给您一份足够份量的功劳。” “十二名战术队员、两名探员和一名主管失踪。你准备把这叫成功?” “危机如果处理不好,叫事故。处理好了,叫破获重大案件。” “我会给您一个能写进报告、能在国会听证会上使用,也能让总部停止追责的答案。” 马克问道:“他们还活着吗?” “这不影响报告。” 马克没有继续追问。 他只在意事情能否结束,至于失踪人员的家属会不会等待,显然不在助理局长的核心业务范围之内。 “你的条件。” “从今天开始,我偶尔会向您询问一些事情。人员调动、行动安排、内部调查方向。您可以拒绝,但拒绝的次数不能太多。” “你想让我成为内线?” “这个词不准确。” “有什么区别?” “内线通常有工资。” 顾承安看向桌上的文件夹。 “您拿到的是前途、自由和一个不会被安全部门带走的儿子,福利待遇明显要更高一些。” 马克轻微摆了摆枪口。 “如果我现在扣动扳机,再让技术部门封锁这里呢?” “这些材料会在您无法控制的位置出现。” 马克没有相信,也没有否定。 对付这种身份不明的人,赌对方没有后手,是最愚蠢的选择。马克能活着坐到今天,不是因为他从不冒险,而是因为他从不在看不清底牌时押上全部筹码。 “我要先看到诚意。”他说道。 “明天以前,失踪案会出现突破性进展。” “什么样的突破?”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马克终于收起了手枪。 “丹尼尔在哪里?” “您现在才想起他?” “我只是需要确认,明天是否应该给人事部门发一封失踪报告。” 顾承安笑了一下。 “可以发。” 马克按下桌上的内部电话。 “通知总部,我需要一名新的行政助理。明天到岗。”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愣住了。 “丹尼尔先生呢?” “他出现了严重的健康问题。” 马克先是看了顾承安一眼,然后说道,“短时间内无法继续工作。”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有询问尸体。 没有要求解释。 也没有一句惋惜。 一名纯粹的政客对下属最大的尊重,就是在确认对方没有利用价值后,尽快完成岗位补录。 “去做你承诺的事。”马克说道,“在看到结果前,我们没有达成任何协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