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老汉一脸痛色的点点头, “是啊,自打这谢将军走了之后,这大元朝啊!真的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边关的战火从来就没有断过,朝堂之上再也挑不出一个能镇守边关的能人。 那蛮夷年年进犯骚扰,朝廷年年筹措军饷。 这赋税也就一年高过一年了,咱们这底层的老百姓。实在是艰难啊!” 这老汉说得确实是没错,无论在哪朝哪代,一旦开战,受苦受难的永远是平头百姓。 沈小草还想再追问几句,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呵斥声。 一个挎着菜篮子的老婆婆快步跑过来,一把揪住老汉的耳朵。 “死老头子!还在这儿闲扯什么闲话,赶紧跟我回家!” 老婆婆不由分说,揪着老汉的耳朵就把人拽走了,沈小草只能满心遗憾地看着两人走远。 人群讨论了一会儿,也知道这官府的告示一贴,这事儿是板上钉钉,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渐渐散开,各自回家去想办法了。 沈小草一家四口的牛车重新启程,慢悠悠朝着小渔村的方向驶去。 出了城门后,官道上冷冷清清,偶尔遇到几个或赶牛车或步行的行人,也全都是行色匆匆。 这时,江芙怯生生开口小声问道:“娘亲,刚才那个老爷爷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他说会饿死人,那我们会不会也被饿死?” 江芙听不懂什么赋税,什么将军的弯弯绕绕,却唯独听懂了那“饿死”两个字。 饿肚子的滋味,她可是深有体会的。那种肚子里面火烧火燎的难受感,让她每次想起来都非常的害怕。 而一旁江硕的小脸也紧紧皱成了一团。 他比妹妹懂得更多一些。而且这几天在学堂里面夫子给他们启蒙的时候,也简单介绍过一些关于大元朝的国情国事。 虽然说的不多,但也简单提到了一些。 沈小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江芙的话,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江硕。 “硕儿,你听懂了吗?”。 江硕听到沈小草问他,点点头 开口说道:“嗯,知道一点。夫子在给我们启蒙时提到过一点。 在大元朝生活的百姓每年都会向官府缴纳一定的粮食。 官府加收赋税,就是要老百姓多交粮食和银子。 多加两成,就是今年要比去年多交两成的粮食。” 沈小草看着江硕,鼓励的点点头。 “硕儿说的真棒,可见这几天在学堂里面没有偷懒。很好。” 然后她又把小女儿搂进怀里柔声安抚道:“你们放心,有娘亲在,绝对不会让你们饿肚子的。” 江硕看着沈小草,小声开口说道:“娘亲,咱们家的银子够交税收吗? 要是实在不行,要不,我就不去书院读书了。” 江硕知道读书花费的银钱不少。 刚才那个老爷爷的话他听进去了。 在全城百姓都担忧焦虑的情况下,他们又这么可能独善其身? 他不想因为自己,给家里增添负担。 “不许再说这种糊涂话。”沈小草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 “读书的银子娘亲完全供得起。你们忘了,娘亲会行医看病,不愁挣不来钱的。” 说着话,沈小草转头看向江芙:“芙儿,你跟哥哥说说,咱们今天是不是赚到银子了?” 一提起挣钱,江芙立马把刚才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人也开心起来,她叽叽喳喳把今天他们一家人遇到那个黑心屠夫的事讲给江硕听。 两个孩子热热闹闹聊作了一团。 沈小草见俩个孩子不再纠结之前的事情,心里面也松了一口气。 江芙还好,心思单纯一点。她是担心江硕这小子,小小年纪心思有点太重了。 不说点开心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她还真的担心这孩子钻了牛角尖。 安抚好俩个孩子,沈小草又想起那个将军的事。 她稍稍往前挪了挪身子,靠近身旁的江若寒,轻声开口问道:“夫君,你听说过那位叫谢怀安的将军吗?” 江若寒牵着牛的脚步微微一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