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渡边一郎眼前一黑,马上就晕了过去。 战斗,在不到五分钟内就结束了。 押运车队的一个中队,除了被特意留下的几个活口,其余全部被歼。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和血腥味。 “九哥,这些装毒气的铁罐子怎么处理?” 赵简之走到一辆卡车旁,用脚踢了踢车厢上一个刷着骷髅标志的金属罐问道。 “打开,全都给老子倒进这个封闭的水沟里!” 梁承烬的声音冰冷刺骨。 “让这帮畜生,也尝尝自己造的孽!” “好嘞!”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用刺刀当撬棍,费力的撬开那些用橡胶圈密封的金属罐。 一股黄绿色的油状液体,类似大蒜的恶臭,从罐口流了出来。 “都小心点,别沾身上!”梁承烬提醒道。 队员们忍着恶心,两人一组,抬起沉重的金属罐,将里面黄绿色的恶臭液体,一桶一桶的倒进了一个封闭的小水洼。 液体入水迅速扩散开来。 做完这一切,梁承烬走到了那几个被缴了械,捆的结结实实的日本兵面前。 他没有审问,也没有虐待。 只是让队员们把他们的手脚都绑上,嘴里塞上破布。 然后一个个的扔进了那条已经变成毒洼的水洼。 起初是水花四溅,然后,是压抑的呜咽。 很快,呜咽变成了凄厉的惨叫。 他们在毒水里翻滚,挣扎,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溃烂。 这惨叫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听的人头皮发麻。 就连虎贲的队员们,也忍不住别过头去。 最后,梁承烬走到了那个被高大成打晕的渡边一郎面前。 “泼醒他。” 一桶冰冷的河水,兜头浇下。 渡边一郎打了个激灵,悠悠转醒。 当他看到眼前那一张张带着刻骨仇恨的脸,再听到河里传来的同伴那不似人声的惨嚎时,他知道自己这下是完了。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抖。 “中国人。”梁承烬蹲下身,与他对视,“来找你们讨债的。” 他对着赵简之,摆了摆手。 赵简之会意,从腰间拔出那把缴获的日式军官刀,提着刀走了过来。 半小时后,日军位于罗店的前线阵地。 天色将明未明,几个负责巡逻的日本哨兵打着哈欠,缩着脖子抵御着凌晨的寒意。 一个哨兵揉了揉眼睛,看向阵地前那片开阔地,他觉得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 他连忙举起望远镜。 镜片里,在他们阵地前的空地上,不知何时竖起了一排木桩。 每个木桩上,都用绳子吊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头发还在滴着水,面孔因为死前的极度恐惧而扭曲。 最中间的那个,正是他们的长官,渡边一郎少佐。 他的嘴被撑开,里面塞着一块白布。 借着微弱的晨光,哨兵看清了那块白布上,用血写下的八个汉字。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