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队伍鱼贯进入一线天,两侧崖壁几乎要合拢在一起,只剩下头顶一线天光。 李儒骑在马上,目光扫过头顶那道缝隙。 崖壁上,空无一人。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贾诩、戏志才、郭嘉—— 你们再聪明,也想不到我会走一条已经被伏击过的路吧? 刘衍,你有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可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你赢了那么多仗,从塞北到中原,从鲜卑到白波,你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可这一仗,你要输了。 因为你面对的人,是我李儒。 李儒的嘴角那个弧度扩大了几分,但很快就收了回去。 他重新将目光落向前方,脸上恢复了那种毫无表情的平静。 队伍继续前行。 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 峡谷里只有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跳动,将两侧崖壁照得忽明忽暗。 “传令下去——” 李儒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全军点燃火把,继续前进。” “喏!” 传令兵策马而去,片刻之后,黑暗中亮起了一长串火把。 火把的光芒照在碎石路上,将路面照得清清楚楚。 李儒忽然勒住马,目光落在前方的山谷中。 路面上的碎石被马蹄踩得凌乱不堪,两侧的灌木丛被踩倒了一大片,地上散落着一些干涸的血迹和几支折断的箭矢。 李儒翻身下马,蹲下身,捡起一支折断的箭矢。 箭杆上有干涸的血迹,血迹已经发黑,说明至少过了十个时辰。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 两侧崖壁上,有几处明显是新近坍塌的痕迹,几块巨石堆在路边,把本就狭窄的通道又堵住了一半。 地上还有一些散落的甲片和破碎的刀鞘。 李儒沿着山谷往前走了几十步,蹲下身,捡起一片甲片。 甲片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刀痕很新,金属断面还是亮的。 他将甲片翻过来,看了一眼内侧的印记。 并州狼骑的标记。 李儒站起身,将甲片收进袖中。 他的脑海中,各种念头在飞速转动—— 吕布确实在这里遭遇了伏击。 从地上的痕迹来看,伏击的人数确实不多。 但—— 吕布确实遭伏了。 他嘴角微微翘起。 到目前为止,一切——尽在掌控! “传令下去——” 他正要开口说“加速前进”,话到嘴边却停住了。 因为前方的黑暗中,亮起了一点光。 不是火把的光。 是篝火的光。 在峡谷深处若隐若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