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韩队长接过材料后,没有在走廊里直接询问。 他先将许正雄带到医院独立谈话室,又联系支队技术人员到场。 陆晨没有参与非医学调查。 他只向警方说明,许卓清醒后曾提到朋友都在使用,并对夜航会员群表现出明显恐惧。 剩余内容由警方依法核实。 许正雄坐在谈话桌前,第一次完整讲出自己掌握的情况。 半年前,许卓受邀参加一场私人投资酒会。 酒会上没有公开出售违禁品,组织者只安排所谓的情绪体验和信任游戏。 参与者被要求上交手机,再佩戴统一提供的智能手环。 许卓从那次聚会回来后,性格开始明显变化。 他频繁失眠,情绪暴躁,偶尔会出现记忆缺失。 许正雄起初以为儿子只是工作压力太大。 直到两个月前,他发现许卓向一个境外咨询账户转出大额资金。 “我问过他钱去了哪里。” “他只说是圈内会员费。” 韩队长问道:“转账记录还在吗?” “公司财务系统有备份。” “为什么之前没有提供?” 许正雄沉默片刻。 “我以为是普通的富家子弟社交圈,也怕查下去影响集团声誉。” 韩队长看着他。 “如果不是这次中毒,你还会继续隐瞒吗?” 许正雄没有为自己辩解。 “可能会。” “这就是他们能不断扩大的原因。” 韩队长将笔放下。 “每个家庭都想私下处理,最后反而替他们隔绝了警方。” 许正雄缓缓点头。 “所以我现在全部交出来。” 警方随即对材料进行初步核验。 几组聚会时间与其他省份发生的年轻人离奇昏迷事件存在重合。 其中两名当事人家属曾对外宣称是突发心脏病,却都拒绝公开完整毒物检测结果。 技术人员还发现,境外咨询账户与海岳会所上游供货人的资金链存在间接联系。 韩队长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这条线可能比我们想象中更长。” 陆晨刚完成一轮查房,经过谈话室门口时被叫住。 “许卓有没有出现过长期药物控制的体征?” “目前证据不足。” 陆晨翻开脱敏记录。 “他的毛发样本已经按警方要求留存,可以用于分析较长时间内的药物暴露。” 技术人员眼前一亮。 “毛发还在?” “入院第二天留取的。” “为什么当时会想到这一点?” “患者自述与家属陈述存在明显冲突。” 陆晨回答。 “既然不能确定是单次过量还是长期使用,就要保留能回答问题的样本。” 韩队长忍不住感叹。 “你这不是多留一管血的问题,是提前替调查留下了一条时间线。” “样本只是医学证据。” 陆晨合上记录。 “如何定性由你们决定。” 毛发样本被送往国家级毒物实验室。 初步分析显示,许卓至少在四个月前便反复接触不同类型的中枢神经活性物质。 其中一种成分主要造成短期遗忘,医学上没有正当使用来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