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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地毯边缘，拎起那张人皮，心疼地擦了擦。

    “至少，【颤栗欢愉】的事情解决了。”

    邱凌峰穿上皮套，重新变成了慈眉善目的邱德海。

    “广播的措辞有点微妙。”他说，“它告诉我，那个【颤栗欢愉】是特制版，还说，它可以达成我的一切目的。”

    “你说，普通的【颤栗欢愉】怎么可能可以达成我的一切目的呢？”

    听懂了，他听懂了。

    筑延在心里给邱凌峰竖了个大拇指。

    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邱凌凯好像也听懂了。

    他看着低头仔细整理皮套的邱凌峰，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这个【颤栗欢愉】还有别的功能？”

    邱凌峰拉开办公室的门。

    【雾】立刻缠绕在他的脖子上，打算跟去看热闹。

    “到底有没有，就等我回来再说。”

    ……

    “邱德海”从柜台上抓过其中一瓶【颤栗欢愉】，打量着。

    这是一种浅紫色药剂，里面闪亮亮的，好像加了银河。

    “您确定这只是【颤栗欢愉】？”他带着和蔼恭顺的表情问【藤笼女】。

    【藤笼女】一手抓着手机，有些摸不着头脑：“当然了。这是尖货，更优质的【颤栗欢愉】。您请回吧。”

    “邱德海”说：“我能不能现在就试用一下？”

    筑延立刻来了兴致。

    这一手他早有防备，他是特地教了【藤笼女】制止话术的。

    【藤笼女】记性很好。

    它放下手机直视“邱德海”，说道：“先生，这在我们这里是不被允许的行为。【宣叙台】人多口杂，我们无法确保您不被某些存在监视。”

    “邱德海”张了张嘴，似乎想问点什么。

    但他最终没有说话，只是对【藤笼女】点头示意，带着那两瓶兑了不少东西的【颤栗欢愉】离开了。

    ……

    “神神秘秘的。”邱凌峰说。

    邱德海的皮正从他身上剥落，滑落到脚踝处。

    他随意地把脚从里面拔出来，拧开其中一只瓶子，往嘴里灌了一小口。

    “味道倒是不错。”他说，“爽——”

    在【雾】的视角里，邱凌峰的容貌和身形正飞快地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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