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俩此前可曾见过?” 王进摇摇头。 李助斜睨了王进一眼,脸上似笑非笑: “既然素未谋面,王兄缘何有久仰一说?” 这人倒是有意思,不过是句客气话,却偏要较真。 王进脸上笑容如故: “即便萍水相逢,亦可成莫逆之交。 何况李兄有‘金剑先生’之称,王某自然心生敬仰。” 此话一出,李助脸上神色大变,原本高高在上的神情一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王进: “李某几年前离了东京,回到荆南。遇异人,授以剑术及看子平的妙诀。 李某在荆南得此‘金剑先生’名号不过数日,王兄缘何得知?” 王进心中一惊,好险,幸亏他已得了这一名号。 要是早些时日相遇的话,自己这一番话说出来,那可就丢了大丑。 见李助眼神灼灼地看着自己,王进哈哈大笑: “李兄,你既有看子平(算命)的妙诀,便当知晓这世上尚有人力不及的仙术。” 李助眼中闪过不屑之意: “仙术不过是些障眼法罢了。 这世上,多的是妖言惑众,哪能尽信。 王兄非无知愚民,怎的也如此作态?” 鲁智深在一旁听得早就不耐,一拍桌子,开口怒骂: “贼厮鸟,我大哥好心请你前来吃酒,怎生如此聒噪。 有本事的,且与洒家过上几招,省得在此胡言乱语。” 李助不怒反笑,一脚踢开凳子,抽出腰间宝剑,三两步来到院中: “不怕死的便出来,李某这就为你超度。” 鲁智深抬手一摸光头,抄起身旁的禅杖,跳至院中,举杖便打: “洒家来也,仔细你的狗头。” 李助见他将禅杖抡得虎虎生风,情知不能硬碰,宝剑在空中一划,诡异地在禅杖尾端一点,将禅杖击得一偏。 “不过是有些蛮力的莽夫罢了。 区区萤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李助轻笑一声,言语中尽是不屑之意,手中的宝剑陡然加快速度,一把剑如掣电般舞将起来。 鲁智深手中的禅杖,其实并非后世影视中的形状,没有月牙刃,也没有利铲,不过是无尖无刃的粗铁棍罢了,胜在杖身沉重,正合他的惊人力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