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砰! 灰衣弟子被剑鞘击中肩头,整个人撞在石阶上,喷出一口血。 他手中捏着一枚小阵钉。 阵钉已经裂开半截。 若刚才再慢一息,他就能把阵钉捏碎,把青石战台上被动过的痕迹抹掉。 顾清寒俯身捏起阵钉,目光扫过台下众人。 “谁给你的?” 灰衣弟子咬着牙不说话。 下一瞬,他喉咙一动。 周荒人在台上,眼神却猛地一变。 “封嘴!” 顾清寒抬手点在灰衣弟子喉下。 但这一次,对方嘴里没有毒丹。 他舌底藏着一道血色符纹。 符纹被顾清寒灵力一封,没有炸开,却在他口腔里烧出一股腥气。 沈青禾赶到时,脸色沉了沉。 “血符。” 顾清寒皱眉。 “黑炉?” 沈青禾摇头。 “比黑炉更脏。” 她没有当场说透。 这里人太多。 血符一旦说重,围观弟子立刻会乱。 顾清寒也明白这一点,抬手让执法堂弟子以封灵布遮住灰衣弟子的嘴和喉,连同那枚裂开的阵钉一起封进玉匣。 “带走。” 她声音很冷。 “今日战台留影,全部封存。” 几个想凑近看的内门弟子立刻退了半步。 谁都听得出,顾清寒这一次不是来维持秩序。 她是在立案。 灰衣弟子被执法堂弟子按住,嘴角不断渗血,眼神却死死盯着台上的周荒。 那眼神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狠。 像他早就知道自己会被抓,也早就知道自己未必能活。 周荒收回目光。 真正下手的人不会站在这里。 灰衣弟子只是钉阵的人。 赵沉岳也不是主谋。 这一场战榜挑战,从赌注到阵台,从站位到阵压,每一步都被人提前铺好。 他们要的不是杀周荒。 是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输得难看。 让他昨日刚拿到的丹堂身份,今日就变成笑话。 赵沉岳提着重剑站在台上,脸色比刚才难看许多。 他看了一眼阵柱,又看了一眼被按住的灰衣弟子,沉声道: “我不知道有人动阵。” 这句话他说得很沉。 不是急着撇清。 而是愤怒。 赵沉岳能在战榜站到第九十七,靠的是一剑一剑打出来,不是靠别人往台下埋钉子。 今日若他赢了,也会被人说成借阵取胜。 若输了,他也只是别人拿来试周荒的一把钝刀。 周荒抬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