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王宗是也!”见韩歆如此问,王宗拉着岑彭大步跨进大门,随口道。 韩歆一顿,回头看了眼王宗,又深深看向岑彭,而后竟直接停了下来,并没有继续要带着王宗与岑彭往里面走的意思。 身后其他士子竟也都开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岑彭自然看到了这些反应,心中不免叹了口气! 他没想到韩歆会在家,更没想到还有一帮士子,所以才敢带着王宗来见韩家家主韩宏。 毕竟韩老爷子宽宏大度,比较好说话。 可这韩歆……谁不知他对新朝的态度,对圣人的态度? 敢多次拒绝当朝征辟,不就是最好的说明吗? 而以他为首的这帮士子们,哪个又不是以他为榜样? 王宗此时自报家门,无异于“仇家找上门”! 果然,韩歆开口道:“岑县宰?” “难道这位就是因谋逆罪被贬为庶人流放至此的前功崇公王宗?” 岑彭点点头,礼貌道:“正是!” 韩歆的脸垮到了极点:“既然是流放至此的,不应被看押吗,为何岑县宰会带他至此?” “岑县宰这可是知法犯法!” 岑彭的心彻底死了:唉,该来的还是会来! 岑彭上前一步,反过来将王宗拉到身后,这一幕让王宗都有点懵。 “说来惭愧!” “韩先生有所不知,本县一直在看押此人,只是近来灾情严重,朝廷又无力襄助,县府更是捉襟见肘,无钱无粮,本县实在没办法。” “正好此子腹有良策,故而暂时带着他一起为赈灾一事奔走,以粮换田一策正是此子提出来的……” 韩歆冷笑一声:“问计于逆臣?” 说着,他的语气骤然阴冷了下来:“他敢提建议,你真敢用?” 岑彭愣了愣,随即正色道:“正所谓英雄不问出身,只要能真的解决赈灾一事,让数千灾民活下去,不论是谁提的建议,我都敢用,也都会用!” “更何况此子只是被贬为庶人,既已是庶人,又如何是逆臣?” “至于某知法犯法一事,自有朝廷问责追究!” 我去,这就是所谓的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吗? 一向像小媳妇的老岑今儿是咋了? 竟会为了我公然与学术派领袖对掏! 对嘛,就该这样,这才是我要的心腹…… 正想着,韩歆突然再次冷笑:“那岑县宰此次带他来定然也是为赈灾一事了,既如此,二位请回吧,我韩家对赈灾一事无能为力!” “来人,送客……” “告辞……”岑彭有些愠怒,更没再说什么,拉着王宗便要走。 可王宗早就不爽了! 动我可以,动我的人,做梦! 于是直接甩开岑彭的手,走到韩歆面前,虽然年纪相差巨大,但王宗的身高已经和韩歆差不多,气势一点都不虚! 直接质问道:“灾民性命,绝非儿戏,你为何断然拒绝?” 韩歆看也不看王宗,冷冷道:“送客!” 话音刚落,已有两名下人跑了过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