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人类自己吗? 如果是,那也就是说,功与业不是绝对的,而是相对的。 在一个把杀戮当作荣耀的社会里,杀人者可能积累的是功,而不是业。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不同时代、不同文化对善恶的定义不同,因为集体潜意识本身就在变化。 “有意思。” 他低声说。 “诚桑,您在说什么?” 梦梦坐在他身边,紫色的眼睛看着他。 “在想功与业的标准是谁定的。” “谁定的?” “不清楚,可能是人类自己。” 东野诚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光芒。 “也就是说,如果我能改变人类的普遍认知,我就能改变功与业的标准。如果所有人都认为‘效忠于东野诚是善’,那么效忠于我的人就会积累功。” 梦梦的眼睛微微睁大。 “诚桑,您想……改变整个世界的认知?” “暂时不想。” 但值得记住。 他重新闭上眼睛。 马车继续前行。窗外,夕阳正在西沉,将天空染成一片金红。 远处,产屋敷宅邸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产屋敷耀哉坐在庭院中央的樱花树下。 他的脸色比东野诚上次见到时更加苍白,眼窝更深,嘴唇几乎没有血色。 膝盖上盖着那条旧毛毯,手中握着一把折扇,折扇没有打开,只是握在手里,像是在借那一点凉意驱散身体里的燥热。 他用那双紫色的眼睛看着走进庭院的东野诚。 “东野先生,您来了。” “你知道我要来?” “不知道。但我让人在门口等您。” 产屋敷耀哉的嘴角微微上扬。 “上次讨伐童磨,柱们都以为失败了,虫柱姐妹战死。后来听说万世极乐教被毁,童磨失踪,我猜到是您出手,应该会回来看看。” 东野诚在他对面坐下。 梦梦站在他身后,蝴蝶三姐妹站在更远处,没有靠近。 “主公。” 蝴蝶香奈惠微微欠身。 “香奈惠,忍,香奈乎。” 产屋敷耀哉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扫过,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你们还活着,而且看起来……很好。” “承蒙东野先生照顾。” 蝴蝶香奈惠的声音很轻。 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重新看向东野诚。 “东野先生,您来找我,有什么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