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稷“嗤”了声,仿佛在冷笑,他在苏南柯手心写道:“你见过她的画像吗?” “你什么意思?”苏南柯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 “没见过吧,那你凭什么认为那个一头卷发的野蛮女人是我的亲生母亲?就凭那封满是谎言的继位诏书吗?”李稷继续写道。 尽管李稷并无法真正地说出此话,苏南柯却可以通过他的力度感觉到他在写这句话时的愤怒。 她一时语塞。 李稷却仿佛被戳到了什么痛处,接连在她掌心重重地写道: “你见过亲手将儿子打发到不毛之地,日日与敌军浴血厮杀,在死亡边缘挣扎的母亲吗?你见过把你视作眼中钉,百般羞辱蹉磨的兄弟吗?” “你真的了解什么是皇权,什么是身不由己吗?” “在你满口替天行道,要刺杀暴君之时,你又真的见过什么才是罪该万死的暴君吗?” 李稷喘着粗气,背后的寒毛倒竖,圆瞪的葡萄眼里写满了委屈。 苏南柯一时怔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李稷。 一直以来,他都是冷静,宽和,游刃有余的。 就算从一个九五至尊,变成了一条任人揉搓的傻狗子,他也泰然处之。 途中无论遇见任何险阻,都不会像如今这般张牙舞爪,只会冷静可靠地一步一步帮助自己寻找解决之法。 可这次,他为何反应如此之大? 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在进到皇宫以前,她一直都生活在暗夜里,关于黎朝,新皇的所有事情都是师傅教给她的。 “就是因为我什么都没见过,所以我......” 所以我,所以我什么? 苏南柯没敢将话说下去。 这时她才真正地看到自己的内心。 她忽然明白自己心底某处,其实一直希望发现她曾经所听到的,学到的,关于李稷的一切都只是谎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