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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告别式在九点开始。

    灵堂比昨夜更显肃穆。

    白色的布帘换成了深灰色的帷幕，两侧的花圈比通夜时多了将近一倍。

    还是昨夜那些客人，他们都送来了花圈。

    白菊与百合的气味在空气中沉沉地浮着，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僧侣的诵经声比昨夜更长。

    引磬敲响的间隙里，

    只是没等林昊发火，苗娘已经转身往前走了，他只能憋着火跟在后面。

    汉道：“你真是一个倒霉虫。这一趟我们死定了，绝对没有活路了。我才二十二岁。”说着，他竟然是当场哭了起来，倒是把牧阳给吓了一跳。这人怎么那么容易哭起来。

    之所以会默许，是因为林萧没有那种左脸被打了还要将右脸凑上去给别人一起打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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