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顿了顿,终是摇摇头:“尝过之后没一能喝的。” 李长青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 周乘风以为他也跟那些掌柜一样,也是趁醉心酿断供的空子上门来兜售酒水的。 周乘风碍于身旁有客,倒也没有发作。 只是拿过酒壶,重新给自己斟了一杯,语调里带上了几分调侃:“你个山间药农不进山寻山珍,倒捣鼓起了酒的事情。” 他指了指桌上那壶酒。 “怎的,你也觉得你的酒能比得过这醉心酿?” 李长青看了一眼那壶酒,在周乘风示意后,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尝尝味。 “如何?”周乘风脸上带着玩味的笑问道。 李长青没有急着解释,端起酒杯浅尝了一口。 醉心酿是烈酒没错,但入口有股清淡的杏花味,比起他喝过的千山烈还要柔和些。 这股杏花香确实有几分雅致,但柔而不烈,偏了南人口味,在这朔风凛冽的北地,总显不够劲道。 酿造的技艺毋庸置疑,但度数最多不过二十度出头。 与他蒸馏过的酒不在一个层级。 李长青放下酒杯,在尝过真正的醉心酿后,心里的底气也落到了实处。 他抬眼看向周乘风,嘴角带出一点笑意:“亦是我胜之。” 闻言,周乘风端杯的手一顿,挑眉看过来。 那青年也回过头,上下打量了李长青一眼,眼中多了几分兴味。 “周兄。”庄卫把酒杯搁在几上,语调里带着笑意。 “你这门客倒是有趣,寻常酒贩子只敢说各有千秋,他倒好,直接说不如。” 他转而看向李长青,伸手在几面上敲了敲:“我倒要尝尝,你这酒当真说得如此有胆气?” 李长青也不多话,拍开酒坛封口。 封泥碎裂的瞬间,一股浓烈醇厚的酒香从坛口涌出,转眼弥漫了整间雅间。 那香味不像醉心酿那般清雅含蓄,而是霸道地直冲鼻腔。 纯粹的粮香,没有花哨的调和,只有最原始的烈性。 周乘风鼻子动了动,搁在扶手上的指尖微微收紧。 李长青取了两只干净杯子,先倒了一盏推到周乘风面前,又倒一盏递给庄卫。 酒液落入杯中,清澈如水,没有村酿常见的浑浊,也不见一丝杂质。 在窗口透进来的光线下,只泛着微微的波纹。 庄卫接过酒杯,先是凑近鼻端闻了闻,眼睛一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