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战宗师-《气血长生:凡躯横推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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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没有挡。他出拳了。不是九式的任何一式,是最原始的、从苦藤村那个夜晚就刻在骨头里的一拳。脊椎从尾椎弹到颈椎,气血灌进手臂,暗金色纹路涌到拳头,真火在拳面上烧得空气都扭曲了。
两拳相撞。没有巨响,没有气浪,声音被压缩在两拳碰撞的那一个点上,像把一声雷塞进了针尖。然后那个点炸了,炸出一团滚烫的白雾。两人同时后退一步。
陈默的拳头悬在半空,拳面真火还在烧。石千斤的拳头停在离他三寸的地方,没有再往前。他的拳面被真火烤得发红,指节起了几个水泡——不是打伤,是烫伤。
石千斤收回拳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指节,捏破水泡,甩了甩手。“三十拳。总会里第二个让我主动收手的人。”
陈默喘着气问:“第一个是谁?”
石千斤没回答。他转过身,背对着月光,灰黑色的脊背上那道旧伤疤泛着白冷冷的反光。“你师祖辈的老横炼宗师。五十年前,他也是熔炉境初成,打拳带火。跟我师父对拳,打到第四十九拳,我师父收了手。”
廊下不知何时站了三人——孟教头、周教头、药浴师傅。石千斤走过去,捏着自己发红的指节,对他们说:“这小子打拳带火。真火。不是内功,是气血烧出来的。”他顿了一下,回头看着陈默,“横炼这条路,他走通了。”
孟教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周教头的账本掉在地上没捡,药浴师傅咬断了烟杆。
庆宴设在正堂。八冷八热,一坛二十年陈花雕。教头、执事、铁牌老人们坐了两桌,铁皮学徒蹲在门口往里看。
石千斤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碑腰牌放在桌上。牌面半寸厚,正面刻“横炼总会铁碑”,背面刻“十九”。“横炼总会成立以来,第十九块铁碑。”他把铁碑推到陈默面前。
陈默拿起铁碑挂在腰间,和公孙白的铁笔、柳青青的护腕并排别着。三样东西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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