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认识字,和能看懂论文,完全是两个概念! 系统给的俄语能力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什么残次品。 他现在的俄语水平,大概相当于活了几十年的本地人,日常对话、阅读报纸、看新闻,统统没有任何问题。 但当他真正开始阅读论文正文的第一段时,那种流畅感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茫然。 每个俄语单词他都认识,每句话的语法他都能解析,甚至连作者偶尔使用的一些苏联时期特有的学术缩写,他也能准确理解。 问题在于他看不懂这些话组合在一起之后,到底在说什么。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好比有人用中文跟你说:“有限状态博弈树的绝对剪枝不等式与渐近收敛定理。” 每个字你都认识吧? 有字认识,限字认识,状字也认识。 但连在一起呢? 什么叫有限状态博弈树? 什么叫绝对剪枝不等式? 这和“我今天喝了三瓶可乐”可不是一个级别的句子。 后者是人话。 前者也是人话,但是是给特定的那一小撮人看的人话。 漆昊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论文的正文部分更加劝退。 科诺罗德的行文风格非常简洁,大段大段的数学推导之间,文字叙述少得可怜,偶尔冒出来一两句解释性的话,还写得跟电报似的。 原来,冷战时期的苏联,物资相对匮乏,为了节省宝贵的纸张和排版空间,苏联的数学家们养成了一个非常反人类的恶习,他们的论文短得就像是文言文! 往往一个复杂的跨领域推导,人家只用一句“显然可得”或者“根据基础引理易证”,就直接跳过了中间十几步推导,直接甩给你一个最终结果。 “显然你大爷啊显然……” 差点我就信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