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原来…… 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文才吗? 那一句“天生我材必有用”是何等的志向。 他有才,自己知道吗? 她不知道。 她也从未想要知道过。 但是能写出这样诗句的人,又怎会是一个只知攀高枝的小人?是自己错了,是自己误会他了。 王宛之不禁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何要继续羞辱萧易。 而此时, 沈墨言站起身,走到萧易面前,拱手一礼,深深弯下腰: “萧兄大才,沈某……受教了。” 萧易看向他,微笑颔首,但并未说什么。 沈墨言直起身,苦涩笑道: “沈某今日,方知何为井底之蛙。” 不入文坛,见此诗入井中蛙观天上月。 若像他一般,于文坛有些见解之辈,见此诗则如一粒浮游望青天! 他转身,捡起地上的折扇,默默走出了听雪轩。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林枫,拱手说道: “林兄,今日这宴,沈某终身难忘。” 林枫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接下来的宴席,再无人说话,也无人再言饮酒。 散席时,众人陆续起身,经过萧易身边时,脚步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王宛之缓缓起身,朝林枫一礼,同时淡淡说道: “今日多谢林公子款待,接下来的酒我就不喝了,也该回府了。” 说罢,她正欲转身,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林公子别忘了,将这首《将进酒》,常挂悦然酒楼。” 林枫心里无比憋屈,但脸上还是要挤出笑容,说: “放心吧,宛之妹妹,明日《将进酒》便会挂于悦然酒楼大厅中,供来往食客赏阅。” 这该死的狗皮膏药,又将他精心设计的局給搅黄了! 若非萧易几日出来这么一首诗,宛之妹妹定会有些醉意。 届时晚清再从旁劝说,到别处玩一玩,此事也就成了。 但如今,酒没喝多少,宛之妹妹好像还更看重萧易了,这狗奴才! 王宛之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来到了萧易面前,长舒了一口气,开口道: “萧易,起来吧,该走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