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中千世界,魔域。 天空呈现出一种暗红色。 醉梦城。 这座城池占地极广,城墙高耸入云,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法纹路。 这些阵法毫无防御作用,它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剥削。 城内。 巴鲁走在坑洼不平的街道上。 他是一个长角黑脸巨人,体型魁梧,每往前迈出一步,脚底下的青石板就会亮起一道微光。 紧接着,巴鲁体内就会有一缕魔气被强行抽离,顺着青石板钻进地下的大阵中。 这是“踏地费”。 巴鲁停下脚步,大口喘了口气。 呼吸之间,空气中悬浮的阵法微粒再次附着在他的鼻腔里,又带走了一丝魔气。 这是“呼吸费”。 巴鲁摸了摸干瘪的钱袋,骂骂咧咧地走进街边的一家酒馆。 推开破旧的木门。 门框上的符文闪烁了一下,巴鲁丹田里的魔气又少了一截。 “入店费”。 酒馆里乌烟瘴气,气味刺鼻。 一群奇形怪状的魔族横七竖八地瘫在椅子上。 他们有的在灌着劣质酒水,有的在抽着散发黑烟的烟草。 无一例外,他们每做一个动作,体内的魔气就会被酒馆里的阵法抽走一部分。 醉梦城,名副其实。 在这里,只要你有足够的魔气,就能享受到一切。 但如果你没有,阵法就会直接抽干你的本源,让你变成一具干尸。 巴鲁走到吧台前。 “来一杯‘黑血酿’。” 酒保是个没有五官的软体魔族。 它伸出触手,递过来一杯浑浊发臭的液体。 巴鲁接过酒杯。 杯子表面亮起一圈符文。 巴鲁只觉得丹田一阵空虚,一大团魔气被酒杯吸走。 他心疼得直哆嗦。 端着酒杯,巴鲁走到角落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对面坐着一个瘦骨嶙峋的魔族,名叫骨剌。 骨剌正抠着脚丫子,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巴鲁猛灌了一口黑血酿。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化作微弱的能量。 但这股能量还没等巴鲁吸收,就被椅子上的阵法抽走了一大半。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巴鲁把酒杯重重砸在桌子上。 木桌上的阵法立刻启动,又抽了他一缕魔气作为“损坏公物罚款”。 巴鲁气得脸都绿了。 骨剌停下抠脚的动作。 “行了,别抱怨了。能住在城里就不错了。” “你看看城外,那些交不起魔气被赶出去的家伙,全被失去理智的魔物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巴鲁咬牙切齿,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住在城里有什么用?还不是天天被剥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