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朝,咸阳宫。 “刘邦...刘季...亭长......” 嬴政靠在御座上,指节轻轻敲击着扶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他终于从纷乱的信息中,抓住了一条最关键的线索。 李斯心领神会,立刻躬身道:“陛下,‘邦’有‘国’之意,‘季’乃排行之末。此人名邦,又行季,极可能为同一人。” “此前派去谯沛的人马,可令其多加关注,寻访名为刘季的亭长。” 嬴政目光深邃,沉吟片刻,断然道:“就照你说的办吧!” “喏!” 侍卫领命退下。 嬴政缓缓站起,一股无形的霸气充斥整个大殿。 “朕倒是愈发好奇了,那煌煌四百年炎汉的开国之君,究竟是何等风采!刘邦啊刘邦,你可真是让朕好找啊!” ...... 与此同时,沛县。 泗水亭的一处破落院子里。 刘季正光着膀子,与樊哙、卢绾等人划拳喝酒,一边兴致勃勃地看着天幕吹牛。 忽然,看到天幕讲到汉高祖刘邦发家的故事时,原本酒气熏天的众人一下就懵了。 “卧槽,大哥!” 樊哙一个激灵,手里的酒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从条凳上弹起,一双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刘季。 “这个亭长刘季......说的该不会是你吧?” 卢绾反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了樊哙的身上,骂道:“你在胡咧咧什么呢?大哥当然叫大哥啊,怎么会是刘季?嗝~” 樊哙:“?” “姓卢的,你喝多了吧?大哥不叫刘季叫什么?” “刘季?呵,我还卢伯呢我!还刘季......”卢绾话说到一半,也反应了过来,声音陡然变调,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等等,大哥.....你是不是叫刘季啊?这...这天幕怎么在说你是汉高祖刘邦啊!” 此言一出,整个院子落针可闻。 刘季本人也懵了,他怔怔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刘季?是汉高祖刘邦?” “你是刘邦?” 哐当! 卢绾手中的酒杯也随之落地。他比樊哙想得更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旦大哥坐实了汉高祖的身份,在这大秦的天下,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那可是谋逆的大罪!要诛九族的! 樊哙这个杀狗的屠夫,脑子也终于转过弯来,吓得脸都白了。 麻了个巴子的,老子就一个杀狗的屠夫啊,这等掉脑袋的事儿,咋能扯到老子身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