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人想到,这道京城掀翻天的“夺嫡令”,传到藩王手里,炸出的不是刀兵,是算盘和账本。 西安,秦王府。 朱樉盯着草案第三条,猛地一拍大腿。 “好!明刀明枪争皇位!” 他揪住长史衣领:“老四的羊毛卖疯了?本王的煤矿单季八万两,够看?传令!关中那几条旱河,给本王往死里修!渠通了,粮产翻倍,这农业增加值——不就上去了?” 长史傻了:“殿下,修水渠……跟皇位有何干系?” “蠢货!”朱樉踹他一脚,“这叫夯实基本盘!招人!给本王招一千个水利匠人,从江南挖!明年财报,本王要把老四那点毛线利润,摁在地上摩擦!” 太原,晋王府。 朱棡更绝。他把谋士召进密室,先堵死暗杀这条路。 “暗杀?那是懦夫干的。”他铺开舆图,手指戳在几处,“修学堂。每个县,三座蒙学。再办工坊,把太行山的铁炼成农具,贱卖!” 谋士吞口水:“殿下,办学堂不赚钱啊。” “林总监那机制,看银子,也看‘民生满意度’和‘人口增长’!”朱棡冷笑,“老四会薅羊毛,本王会种人。比长远,他差远了。” 两月之内,九边烽烟四起——不是战事,是基建狂潮。 秦王修渠,晋王办学,鲁王晒盐,蜀王种桑,楚王造船。驿道上跑的不是军报,是盈利账册和人口登记。 最狠的是北平。 朱棣在校场摆了张桌子,当着三千老卒的面,把一摞财报拍得震天响。 “暗杀大哥?呸!本王要用羊毛和钢铁,在明年财报上,堂堂正正碾压东宫!” 底下三千老卒嗷嗷叫。 这帮人早不琢磨砍人头了,满脑子都是产量、奖金、流水线。刀枪生了锈,账本翻烂了。 —— 京城,户部。 郁新捧着十三本账册,手指抖得翻不开页。 “尚书大人,秦王水渠通了,关中明年粮产预估翻倍。” “晋王二十七座蒙学,人口多登了三万户。” “鲁王的盐场……” 郁新摆手。 他干了十年户部,头回见这光景。往年哭穷,拆东墙补西墙,看藩王请饷折子就头疼。如今国库银子堆发霉,新盖的库房也快塞满了。 这帮王爷,不比兵甲,不比战功,比谁修的路宽,谁建的学堂多,谁封地的百姓吃得饱。 一场大儒口中的“靖难之祸”,硬生生变成了“大明集团销冠争夺赛”。 郁新合上账,后背发凉。 这哪是夺嫡。这是十三个掌柜,抢着给东家干活。 —— 奉天殿。 朱元璋坐在新换的龙椅上,面前又摆了十三本账册。 他该笑。国库爆满,儿子能干,还不动刀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