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赵逢生那老小子的徒弟?不错呀。他脾气臭得很,能入他眼的没几个。丫头,你行啊。” 云昭被他的转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扯了扯嘴角道,“算不上徒弟,只是赵老心善,愿意提点几句罢了。” “哈哈哈……”老太医站起身,兴致勃勃地说道,“你不懂,你绝对算得上他的徒弟了。” 他随即转身,写好了方子递给凌志,“抓了药,让婆子每日煎一剂给你们姑娘喝。” “好,谢谢……”凌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想了想道,“谢谢老神医。” 他转身跑了出去。 老太医笑着摇了摇头,他看向床上的云昭,忽然开口道,“对了,老夫姓鹤,他们叫我鹤老。你以后也这么叫吧。” 云昭怔了一下,点了点头,“今日麻烦鹤老了。鹤老慢走。” 鹤老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过几日我来复诊,那书上……你有什么不理解的,可以问我。” 云昭惊得瞪大了眼睛。 鹤老没再说什么,大步走了出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 前院书房。 顾时樾坐在案前,手里捏着那根断成两截的木簪,不知道在想什么。 烛火燃了一夜,终于灭了。 天亮了。 周放端着早膳进来时,看见顾时樾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坐在那里,桌案上的军报一页未动,只有那根断簪被翻来覆去地摩挲了不知多少遍。 “将军,”他将早膳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说,“您不必介怀。不过是一根木簪,回头您再给云姑娘打一根更好的,金簪、玉簪,云姑娘随便挑。” 顾时樾回过神,其实这一夜,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不过,周放的话倒是提醒他了,木簪断了,不过是因为木簪本就不结实,确实没什么好在意。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沉声问道,“顾明远那边怎么样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