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的手终于松了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好了。” 他紧张地注意着云昭的反应。 云昭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意识还有些模糊,手却不自觉地移向了腹部。 “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孩子没事。”鹤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疲惫和欣慰,“你这丫头,命真大。” 云昭偏过头,看见鹤老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脸色发白,额上全是汗。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鹤老……谢谢您……没有您,我和孩子一定活不成了……” 鹤老摆了摆手,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心疼,“不是老夫的功劳,是你命大,是你足够坚强。换了别人,流了那么多血,早就不行了。” 他想起方才施针时,他问顾时樾保大人还是保孩子,顾时樾没有回答,那答案显然就是保孩子。 可惜了…… 鹤老在心中叹了口气,这丫头如果不是将军府的通房,以她的天赋和心性,至少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医女。 “对了,”鹤老的神色忽然严肃起来,“有件事老夫要问你,你的胎像……除了因为今日被打之外,似乎还有一些别的原因……你最近在吃什么药?” 云昭想了想,“是顾明远太医开的安胎药,从宝华街带回来的。那药不会有问题。” 鹤老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顾明远是他的弟子,他相信他。 老爷子起身道,“老夫会给你开新的药。” 他收拾好药箱,走到门口,对守在门外的顾时樾说,“将军,云姑娘和孩子暂时无碍了,但要卧床静养,不能再有任何闪失。药的话……老夫开方子,亲自配,麻烦将军明日派人来取。” 顾时樾微微一愣。 鹤老在太医院数十年,从不会主动要求亲自配药,他对云昭,似乎格外上心。 “鹤老费心了。”顾时樾抱了抱拳。 鹤老回头看了一眼屋里,声音低了几分,“将军,那孩子是个好孩子。聪明,坚韧,她值得。” “周放,送鹤老。” 周放应了一声,提着灯笼,引着鹤老往外走。 顾时樾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云昭躺在床上,见顾时樾进来,她费力地调转了身子,面朝墙壁,背对着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