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府医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在下下的毒分量轻,鹤老虽然医术高明,但若是不专门查验药材,也发现不了。” 老夫人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府医跪在地上,额头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 他犹豫了片刻,大着胆子道,“老夫人,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鹤老如今对那丫头格外上心,隔几日就来复诊,万一他心血来潮查验药材,只怕……” “怕什么?”老夫人轻蔑道,“鹤老那样的人物,也不过是受了樾儿所托,才不得已多看那贱人几眼,他哪有闲工夫亲自去看她的药?你继续下。这是咱们最后的底牌了,不能断。” 府医没办法,磕了个头,退了出去。 老夫人靠在软榻上,闭了闭眼。 下毒是最后的底牌,但在此之前,她也不能让云昭有好日子过。 还有一件事,让苏婉清尽快怀上顾时樾的孩子,才是当务之急,可这件事,也最难办。 接下来的几天,云昭一直卧床。 鹤老来过两次,替她调整了药方,还教了她几套新的针法。 云昭学得很认真,鹤老教得也起劲,一老一少凑在一起,常常一聊就是一个下午。 “你这丫头,天赋比太医院那些混日子的强多了。”鹤老走的时候总是这样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 偏院墙角的那棵老槐树冒出了新芽,嫩绿嫩绿的,在阳光下透着光。 云昭有时候会靠在窗前看那棵树,一看就是半天。 府里的下人们听说她会看病,渐渐地有人来找她。 开始是张婆子介绍来的一个厨房帮工,手上长了个疮,云昭给开了药,没几天就好了。 后来一传十十传百,来找她的人越来越多,头疼脑热的,腰酸背痛的,妇人的小毛病,孩子的积食,都来找她。 云昭来者不拒,认认真真地给每一个人诊脉、开方。 她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神医,但鹤老教过她的,她都记得;赵老教过她的,她也记得,能帮一个是一个。 下人们感激她,私底下叫她“小神医”。 云昭每次都笑着摆手,又不忘嘱咐他们不要把她看病的事说出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