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安静地站着,收敛了所有的表情,五官精致到极致,但表情又空洞到极致。 盛常盈像是一尊破碎的瓷器,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 不愿意说话。 她又不说话了。 萧平策蹙了蹙眉,掩饰住心疼,反问,“真的没事了?” 盛常盈点了点头,“真的无事。” “那……” “大人,咱们该走了。”问松敲门喊着萧平策。 萧平策是从衙门里偷溜出来的,身上还有公务。 问松在门口左等右等,没等到自己大人出来,只能敲门提醒。 “真的没事?”萧平策往前走了两步又转身,得到了盛常盈依旧无事的答复,男人才压下心中所有的疑惑,转身离开。 盛常盈觉得小叔有点奇怪。 问了这么多遍,他是不是……不舍得?不放心? 雕花木门吱呀打开,又吱呀关上。 徒留盛常盈被关在了房屋之中。盛常盈摸索着坐回太师椅上,金喜想搀扶她,被盛常盈甩开手说,“不必。” “少夫人……” “你先出去吧。金喜,我想自己静一静。” 金喜不放心,但是盛常盈执拗,“出去。” 盛常盈提高了音量。 她抬了袖子,袖子带翻了茶盏。 噼里啪啦,清脆的瓷器落地,茶盏落了一地,异常狼狈。 金喜被吓了一跳,蹲下来收拾好打碎的瓷器说,“是,奴婢这就出去。您别生气。” 盛常盈并非生气,听到这话苦笑一声,她只是因为眼瞎,不小心碰到了。 碰碎了茶盏并非她的本意,没想到却惹了金喜误会。 张了张嘴想解释,又觉得没必要。 金喜也走了,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了她自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