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她要受一次儿子受的苦-《生产夜被夺子?侯夫人改嫁权臣夜夜红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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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亲自阻拦,金喜不敢轻举妄动。

    盛常盈坐了下来,金喜动作微顿,不解地看着她。

    “为何……”

    “我尝一尝这下了杏仁粉的桃花酥到底是何滋味。”

    她要尝一遍她儿受的痛苦,如此心中的负担或许才能少一些。

    金喜在旁边劝道,“夫人何必呢?”

    她想说,她的身体是萧平策找了名医,找了大夫,悉心调养了半月才有了如今的模样。

    若是再经此一遭,金喜不敢想以盛常盈的身体又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但这话不能说,她只是个丫鬟。

    “我总得知道吾儿受过什么样的苦吧?”盛常盈说这话时,声音里染了哭腔。

    金喜不敢再阻拦,闷着头呆呆地站在原地没动。

    心情跟着紧张。

    酥脆喷香的桃花酥入口。

    入口只有桃花酥的鲜甜,没有浑身的燥痒难耐,也没有胸闷气短。

    盛常盈怔愣了一下,没想到竟会这么的奇怪,这个感觉,难道这桃花酥是货真价实的桃花酥,没有香仁粉吗?

    轻轻咀嚼两口,再咬时,盛常盈感觉自己吃到了异物。

    她招呼来金喜说,“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是一张绢布。”金喜折开看了一眼,“上面有图案。”

    有图案?是不是有字?

    “上面写的字,帮我念一下是什么字。”

    看着金喜张了张口,声音有些踌躇。

    “奴婢看着倒像是鬼画符一样,歪歪扭扭看不真切。”

    “鬼画符吗?”

    盛常盈心里涌现了失落。

    她刚才到底在期待什么?

    期待谁通过桃花酥给自己传递情报?

    还是期待信中有消息?

    盛常盈不由得在心中嘲讽自己,她这样的废人在长安城活着,又有谁会想起自己的利用价值呢?

    “罢了,递给我吧。”盛常盈接过那绢布,凑到了烛台上。

    烛台触碰那绢布,带着几分的焦香。

    她看不见,烛火不小心燎到白嫩的肌肤,盛常盈倒吸一口凉气,余下的绢布扔到了地上。

    “夫人小心些。”

    盛常盈不动声色地按住伤口,摆了摆手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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