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见萧平策进来,老大夫恭敬地朝着萧平策拱了拱手,态度谦卑,“指挥使大人,世子夫人她,体弱。 加之今日受了累,着了凉,还生了高热。老朽开了几副药,药煎下去,三天大概就能见效。” “受累着凉?” 萧平策一听,心里便有了数。 大概是今天盛常盈徒步走到将军府,但是真是的。 他垂眸看着躺在榻上的女人,女人唇瓣干裂,出了血,呼吸急促,看着十分的痛苦。 萧平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顿顿的疼。 “我知道了,将药方给门口的丫鬟,你走就行了。” 走?怎么走啊? 老大夫满脸懵,但是这话没说出来。 他都不是走正门进的,一看就知道给盛常盈看病不能宣扬出去,这玩意再大大咧咧的从正门出去,平昌侯府的人不得把他当贼抓起来呀。 “大夫,请和我走。”老大夫还在想怎么离开的时候,问松赶了过来,带着老大夫离开。 卧房里,门被关上,地龙闷热,萧平策被熏了一头的汗。 但床上的女人死死咬着牙关,还在打着寒颤。 男人抬手拿了帕子,给她擦拭额前的汗珠,入手肌肤冰凉。 “怎么这么凉啊?”萧平策长长的叹了口气,心疼得不知如何下手。 男人抬起手来,指尖僵硬,想给她拉一拉被子。 “你走吧。”盛常盈嘴唇轻轻动了动。 萧平策没听清楚,俯身弯腰,“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走吧,这里太冷了,你会受风。” 男人听着她的声音,指尖轻轻地一顿,心里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那一年,他们依偎在破庙里的时候,很冷很冷。 盛常盈就给他说了同样的话。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