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第二天清晨,国王阿尔弗雷德三世在皇宫召见了他。 国王穿着一件朴素的灰色西装,面容平静,但语气斩钉截铁:“国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我已经决定,任命梅尔基亚德斯元帅为新任首席执政官。” 瓦尔加斯愣住了,嘴唇翕动了一下:“陛下……” “这是最终决定。”国王打断了他,“你为国家做过贡献,这一点历史会记住。但现在,你需要为国家的未来让路。” 瓦尔加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缓缓站起身,向国王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出了皇宫大门。 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看到门口停着两辆黑色轿车,周围站着十几个身穿深蓝色制服的警察。 一名警官走上前来,面无表情地说:“阁下,请跟我们走一趟。” 轿车发动,驶过空旷的街道,穿过废弃的市场,最后停在城郊一座古老的修道院前。 那里将成为他新的住所,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一张铁床,一把木椅,以及无尽的孤独。 7月15日。瓦尔加斯下台的消息像野火一样席卷了整个索伦托。 人们涌上街头,有人欢呼,有人哭泣,有人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们撕下墙上贴着的瓦尔加斯肖像,砸碎广场上的铜像,把印有他头像的钞票扔进火堆。 那些曾经高呼瓦尔加斯万岁的人,现在用最肮脏的词语咒骂他。 一个老妇人站在烧毁的画像前,一边哭一边笑:“终于结束了……我的儿子终于可以回家了……” 可她的儿子早已埋在了异国的土地里。 梅尔基亚德斯元帅在国会大厦宣誓就职。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胸前挂满了勋章,但他的眼神疲惫而黯淡。 他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简短的话:“我们将继续保卫我们的国土,但同时,我们将尽一切努力寻求和平。” 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没有人相信和平会轻易到来。 与此同时,在北方邻国的首都,帝国元首弗里德里希正站在他的作战室里。 他刚刚收到瓦尔加斯倒台的消息,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懦夫!叛徒!” 他把桌上的水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索伦托人全是懦夫!” 帝国总参谋长冯·克劳泽元帅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元首,如果索伦托退出战争,我们的南部侧翼将彻底暴露。盟军可能会从那里登陆,直接威胁我们的腹地。” 弗里德里希转过身,大步走到墙上的巨幅地图前。 “立即命令第一装甲集群和第三山地师,以最快速度越过边境,占领所有主要城市、交通枢纽和港口。同时,派出特种部队,把我们的朋友瓦尔加斯救出来。” “这意味着我们要和意大利军队正面冲突……”冯·克劳泽迟疑道。 “军队?”弗里德里希冷笑了一声,“那些人根本不配叫军人。告诉前线指挥官,如果遇到抵抗,格杀勿论。我不想看到任何延误。” 7月16日凌晨,帝国军队的装甲洪流越过了布伦纳山口。 虎式坦克、半履带装甲车、满载士兵的卡车,组成了一条望不到头的钢铁长龙,在晨雾中向南疾驰。 索伦托边境哨所的守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支突然出现的军队。 一名年轻的少尉试图上前阻拦,帝国指挥官从炮塔里探出身来,冷冷地说:“我们是来保护索伦托的,请让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