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又在秦伯的指点下,认识了他们正在使用的农具。 地里秋收的活计都需要花大力气,所以通常都是男人们在干。 他们当中有些人和秦伯一样,在忙着把收割好的稻谷、豆类和玉米棒子等,脱粒、扬净、晾干、入仓。 赶在冬雨下来之前完成一年的收成。 有些人赶着黄牛拉着木犁翻地。 犁头深深扎进泥土,将收割后的稻茬连根翻起。 “这是让地晒太阳,好让来年的庄稼长得更好。”秦伯向沈离离讲解着。 另有几个老农挑着担子送粪肥下地。 他们弓着腰,深一脚浅一脚走在田垄上,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女人们则在捆秆子、择豆荚、做腌菜。 堆在田边晒了一整个月的玉米秆子,早已枯白酥脆。 女人们弯下腰,从秆堆前搂出一大捆,抓拢,将秆梢的底部顺好。 再抽出一根提前泡软的稻草绳,在秆子中部绕了两圈,膝盖顶住使劲一勒,让草绳嵌进秆芯。 接着打个死结,再翻转过来,拦腰加一道绳,扎成紧实的圆柱捆。 捆好的秆子立在地上,成了一个个敦实的小墩子。 半大的孩子们兴冲冲地跑来帮忙,将这些捆好的稻杆、玉米杆摞到墙根,作为冬日灶火储备。 四下洋溢着热火朝天的农忙气息。 沈离离光是在旁边看着,也觉得心里鼓鼓胀胀的,格外踏实,安全感满满! 有那爱逗趣的青年长工,又趁机调侃沈离离。 “娇娇小姐,你不是要学吗?咋光看不练呢?是不是看了之后,发现自己干不了,已经提前在想怎么向你阿爷撒娇认输了?” 周围又爆发出热闹的大笑。 秦伯很不高兴,抓起手边的几根稻杆,往那多事的青年人屁股上狠狠抽了两下。 “就你干得少,话还多!你看阿牛他们几兄弟,你说话这会儿功夫,人家比你多干好几样活了!”秦伯斥道。 众人都知道秦伯是不苟言笑的性子。 见他出面维护沈离离,也都调头嗔怪起那个话多的青年长工。 “朱满啊,你就是多余长了这张嘴!” “就是!平常就爱招猫逗狗,庄上的猫啊狗啊,见了你都嫌,躲着你走,你不知道吗?” “猫嫌狗厌也就罢了!你怎的还非要招惹沈老三家的娇小姐?是皮痒欠收拾了呗?” 大家说得怪热闹的,你一言、我一语间,难免又藏了几分对沈离离这位娇气小姐的揶揄。 秦伯听出来意思不对了。 可他嘴笨。 不知道该从哪制止好。 而且,大家都在说,他也无法一一反驳…… 他只能期望着沈离离待不住,赶紧离开田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