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因为味道太淡,而且秦婶心里揣着事情,所以她压根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秦婶手忙脚乱地找出了几根干巴巴的胡椒根送过来。 “就这些了,都是夏天晒的。” “够了!” 袁大娘接过胡椒根,嘎巴捏成碎块,再拿刀背拍了几下,胡椒根的香味立刻冲了出来。 辛辣中带着一股草木的清气。 她把拍碎的胡椒混着灶台上沈离离用剩下的一块姜,啪啪拍扁了,一起扔进锅里。 “秦婶,火再大些!” “来了!” 秦婶蹲在灶膛前,拼命往里塞柴。 灶肚子里的火舌蹿得老高,舔得锅底滋滋响。 袁大娘把蛇段倒进烧热的铁锅里,油也不放,直接干煸一顿。 蛇肉在热锅里翻滚,表皮迅速收紧,渗出油亮的汁水。 刺啦刺啦几声后,香气像炸开了似的,辛辣混着肉香,粗暴地向外窜。 沈离离在旁边看得眼睛都不眨。 感觉从袁大娘这粗鲁的烧饭动作里,又学到了几分原生态烹制的精髓。 而大屋里坐着、躺着的几个人,也被这香气勾动,迅速前来查看情况。 “做的啥啊?这么香!”孙枣花说话时都快包不住口水了。 唾沫星子飞到了她怀里抱着的沈岁稔脸上。 沈岁稔不服,哇的一声又哭了。 马大桩像是听不见孩子的哭声似的,几个箭步窜到了锅边,一会儿看看掌勺的袁大娘,一会儿又看看添柴烧火的秦婶,都不知道该问谁好。 只能眯起眼,假装不馋嘴的问道:“烧啥好菜呢?” “马家舅父,这锅里烧的是蛇肉呢!”沈离离快嘴答道:“你们不是害怕,不是不吃吗?且还不知道这蛇肉有没有毒,一会儿还是我先试试味道!要是我没事,你们下一顿就可以敞开肚皮吃!” 马大桩的嘴角抽了抽。 蛇肉他确实不太敢吃…… 但这味道实在是太香了! 而且,去掉蛇头、蛇皮,那就只剩下肉了。 反正吃到嘴里的是好吃的肉,那不就行了呗? 管它是猪羊鸡牛,还是蛇? 最关键的是,他们凭啥吃沈离离吃剩下的东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