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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村均的参谋长听到报告之后愣了几秒钟，然后相当没见识地说了一句话：“移动中的火炮？这不可能。”

    但这就是事实。

    潘裕昆的移动炮兵师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以每二十分钟一个波次的节奏，对日军的三个炮兵阵地进行了轮番打击。

    每打完一轮齐射，车队就向前推进两到三公里，同时调整炮口对准下一个目标。

    日军的固定炮兵阵地被这种前所未见的打法彻底打懵了。

    他们试图还击，但还击的炮弹总是落在自行火炮几分钟前停留的位置上。

    偶尔有几发炮弹侥幸落在车队附近，但自行火炮自身的装甲也足够抵挡炮弹破片的杀伤。

    整个炮战过程中，潘裕昆的部队只损失了四辆黄蜂和一辆野蜂，而日军的八百余门火炮被摧毁了超过六百门。

    这种一边倒的炮战结果，彻底改变了战场的态势。

    失去了大部分火炮支援的日军阵地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火力封锁，第五军的坦克和步兵重新发起了进攻，沿着已经被炮兵撕开的缺口一路推进。

    今村均站在九塘指挥所里，听着远处越来越近的炮声和坦克引擎的轰鸣，他的手扶着桌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试图联系大本营请求增援，但大本营那边的回复让他更加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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