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向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看着那架空着的飞机,看了很久。 当天夜里,他没有睡。他在宿舍里翻那本记满了名字的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从淞沪到南京,从武汉到重庆,每一个名字下面都写着“已殉国”。他翻到最新的一页,把那六个新名字写上去,然后在下面写了一句话:“已殉国。” 第二天早上,日军又来了。 警报声在重庆上空响起的时候,李向阳从宿舍里快步走了出来。他走到机库前面,看到最后一架教练机还停在跑道上。那是一架老旧的教练机,没有武器,没有装甲,连速度都跑不过日军的任何一架战斗机。 同僚们拦住他,说那架飞机没法打仗,上去就是送死。周至柔也从指挥部赶了过来,劝他不要冲动。 李向阳没有说话。他走到教练机旁边,摸了摸机翼上的蒙皮,然后爬进了座舱。 发动机启动了。教练机滑上了跑道,在晨光中拉起机头,朝着日军机群的方向飞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的肘至柔与他的同僚们默默流下了眼泪。 大家伙都知道,李向阳这一去,恐怕很难回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