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南炮台的岸防炮的炮手们快速装填,不断开火。一发炮弹落在驱逐舰的航迹里,水柱直接把那艘船的后半截抬离了海面。 船上的人像被巨人的手拍了一巴掌,甲板上的水兵不少被冲击波直接甩进了海里。 在这炮战的间歇,北炮台的测距员正透过望远镜紧盯着长门号的身影。 这位叫赵老栓的测距员,原先是胶东的渔民,后来加入部队,因为眼神出奇地好,被选去学了测距。 此刻他伏在测距仪上,嘴里报着不断变化的数据。 “目标方向不变,距离二十二公里三百,航速十二节,正在转向!” 他身边的一个年轻炮手正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汗。炮塔里闷热得很,即便外面是十二月的海风,这里面仍然像蒸笼一样。 装填手已经把一发新的380毫米炮弹推进了炮膛。弹体入膛的瞬间,整个炮塔都震动了一下。 “齐射准备完毕!”炮长大声报告。 与此同时,海面上的长门号正在准备开火。 这艘三万吨级的战列舰上,八门410毫米主炮分成四座双联装炮塔,每座炮塔里的装填手都在拼命把重达一吨的炮弹从弹药库推入扬弹机。 炮术长在舰桥底部的射击指挥所里盯着计算盘,手里拿着传声筒向各炮塔传达射击诸元。 长门号的炮弹装填速度不如苏杭的要塞炮快,但每一发炮弹落地后的威力都大得惊人。 一颗410毫米高爆弹落在北炮台外侧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爆炸掀起的泥土和碎石像暴雨一样砸在炮塔护墙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北炮台里负责观测伤损的一个士兵被震得摔倒在地,爬起来之后发现一扇观测窗的防爆玻璃已经碎了。 “三号观测窗碎了!”他喊了一嗓子,随后从墙上扯下一块备用帆布,把破口堵上。 第(1/3)页